“回去有啥看的?”
“回去得瑟呗?衣锦不还乡,等于锦衣夜行。”
“啥叫锦衣夜行?”
和丈母娘讨论这个成语,明显不合时宜。
韩延春换好了衣服,拎了八样礼物。
白峰把这些礼物拎到车斗上,让丈人坐中间,他靠着车门。
待做好了之后,赵胜开动了汽车。
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,虽然道路还是一般,但感觉很快车就到了摸虎岭镇樱桃山村。
白峰看看表,还差五分钟九点。
赵胜把车拐到家门口,把东西匆匆送回家之后,继续开车来到了韩窑村。
韩延春带着礼物在韩窑村,村中街口下车。
白峰和他约定了时间,十一点到十一点十分之间,还在这里接他。
韩延春下车带着礼物就进了村,赵胜则发动汽车继续前行。
从六丈沟到韩窑村,这段路白峰比较熟悉,但过了韩窑村再往东北走,他就有些陌生。
之所以说有些陌生,不是完全陌生,是上一世干乡村出租的时候,这个方向他也是来过几次,但次数不是很多,因此有些陌生,但不完全陌生。
他陌生没有问题,他又不开车,只要赵胜不陌生就能开到目的地。
这段路也是要穿过山林,上坡下坡的也是走了有半个多小时,等从一个山坡下来,眼前一亮,出现了一片开阔地。
某人的心也跟着一亮,脑海里的记忆也被翻了出来。
前面这片小平原不算太大,下到脚下这座山的脚下,就是绿房乡所在地绿坊村。
原本绿坊村的坊,并不是房子的房,可能是当年这里设公社的时候,把字写错了,就变成了绿房公社,后来变成了绿房乡。
白峰记得绿坊村地方不大,也不繁华。
哪怕就是几十年以后,乡政府所在地的这趟大街上,也没有几座楼房。
但它万幸的是,因为坐落在崖城的最东北角,不管是离南边的摸虎岭,西南的马道口,还是正西方向的烈山乡都比较遥远,二零零零年乡镇合并的时候,他上下不着天,左右够不着,合并到哪个乡镇里路途都有些遥远,最后得以单独保留。
汽车快下到山下的时候,沿途开始稀稀拉拉的出现了一些房子,这说明绿坊村就在眼前。
穿向这片小平原东北方向的尽头,又是一片连绵的群山。
连绵的群山脚下,隐隐约约能看到很多村子,估计遭灾的就是那些坐落在东北方向山脚下的村子。
车快到绿坊村的时候,赵胜不愧是司机,眼神犀利。
“握草!这怎么还拉起了个横幅?”
果然山脚下的绿坊村西面村口,有那么十多个人,还真就拉起了一个红色的条幅。
只不过离得有点远,看不清红色条幅上都写了什么。
带到了近处,才看清那条幅上写着同舟共济,共渡难关几个大字。
车快到那些人近前的时候,竟然有人还点燃了鞭炮,噼里啪啦的,弄得挺热闹。
他们就不怕点错了,如果随便来一辆车不是来送捐献衣物的,这鞭炮岂不是白点了?
汽车就在这些人的面前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