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永亮两千吨冰,卖了十万块钱,刨除雇人割冰拉冰的费用,挣了九万块钱。
对于他来说,用心满意足来形容,绝不为过。
刚刚又储存了两千吨冰。
“这两千吨冰,理论上来说能卖十二万,但融化就化了2万多,这个让人心疼啊,想什么办法把这2万元的损失能省下来?”
“这有什么可心疼的?这点损耗都承担不起,你还做啥买卖?要想把这2万元的损失省下来,也不是不行,你花个几十万盖个恒温库不就完了。”
“花几十万?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你看,一说花钱就缩回去了,这就是典型的小农意识。
丈人家的猪肉吃完,炮仗,韩东,牙锁都打来电话,邀请他老人家大驾光临,品尝猪肉。
被某人全部拒绝了,大冷的天,他开个车跑挺老远,就为了去吃口猪肉,他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。
也确实是吃饱了撑的慌,现在一提吃猪肉,他都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变成猪头了。
腊月二十这天,依照惯例去草云山鞭炮厂拉鞭炮。
去了两辆卡车,村车队去了一辆,拉村里企业的鞭炮,自己车队去了一辆,拿自己家朋友家和自己企业使用的鞭炮。
柳东山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,他成为了今年度崖城先进工作者,他领导下的草云山鞭炮厂,现在已经是草云山乡的经济支柱,年产值超过五千万元,摸到了六千万元的边儿。
八十年代末期,一个乡镇企业,产值达到五六千万,实现利润两千万元,这足以让领导者成为风云人物。
草云山鞭炮厂成为了崖城地区的明星企业。
草云山乡的领导,现在看到柳东山都点头哈腰的。
“柳厂长!你这个精神状态有点不对呀,我看你现在的架势,搁后背上给你插两根鸡毛,你可能就飞上天了。”
“嘿嘿!小白!我搁别人面前得瑟没问题,但在你面前我可没资格得瑟,我可是没忘记,草云山鞭炮厂那有今天,靠谁的指导。”
这货行,还没忘了谁给他出主意,让草云山鞭炮厂扭转了不利局面。
“这些都是没啥用的,说说今年你们又鼓捣出啥新产品了?”
“新产品倒是弄了几样烟花出来,就怕不入你的法眼。”
“别废话!往车上装,我拉回去放一放就知道好坏了。”
村企业拉了四万块钱的鞭炮,这比去年又多了1万多块钱。
没办法,厂子多了,分配的自然就多。
白峰自己拉了比这个数值还多一万块钱的鞭炮。
但他拉的这些鞭炮,并不都是他自己的,这其中有韩东的三千块钱,蒋万林的两千块钱。
叶涛三人台球厂的五千块钱,还有叶波的五千块钱。
除掉这一万五的鞭炮后,剩下的才是他自己家和自己企业使用的,这中间还有父亲家和丈人家,以及大舅哥家各一千块钱的份额。
最后真正到自己名下的也就三万多块钱。
白家村可以算做是草云山鞭炮厂一个大客户,每年都是几万块钱的购买,今年更是差一点就上10万了。
一次性购买这么多,除了优惠价之外,这必须还得有赠品。
柳东山额外赠了两千块钱的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