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峰没接话茬,这个他早就有预料,上次,好像是八月份左右,李会计大概地拢了一下帐,说离亿元村不远了,当时还说到年底肯定能达到这个目标。
现在提前三个月实现了。
怎么实现的呢?
这个问题,白峰没有去多思考,没有什么原因,就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。
“集市的场地铺到什么样了?上冻之前能不能铺完?”
“铺了一半吧,上冻之前要够呛。”刘明利每个集市都到集市上去收管理费,他当然知道,集市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“这速度铺的可是挺慢的,这都多长时间了?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这个不愿铺砖的工人,他们还真没有耍奸偷懒,主要是花砖供应不上。”
这个事情白峰也知道,主要是个人家兴起一阵铺花砖地面的风,并且这股风还有愈演愈烈之势,现在已经不单是雾岛镇的家庭认为花砖铺地面好,其他乡镇的庄户人,也认为这是一个提升自己家档次的好手段,还花不了几个钱。
于是乎…
集市用的花砖,自然也就不能足量供应了。
花砖厂一天只能给集市两千块花砖,而拿出四千块花砖卖给个人。
无他,卖给个人,比卖给村里,一块花砖能多卖一分钱。
花砖这么畅销,当然要涨价了。
蒋万林只涨了一分钱,这已经很有良心了。
白峰可是真的看过涨价一点良心没有的人,为这个他还曾经把对方打的鼻青脸肿。
上一世的零几年,六丈沟侯庆岩家孩子伺候十二岁,雇他到车起早到县城批发市场买菜。
这边去了四个人,但因为要买的菜多,就留了一个半大小子看车,白峰也进市场去帮着买菜。
他就被分配到了一个买韭菜的活儿。
那天早晨,也不知犯了什么邪,平时连看都不稀得看的韭菜竟然起行了。
这天早晨菜市场里,还真就没有大份的韭菜,也不知道哪家的一辆轻卡拉了满满一车韭菜进了市场,那些卖菜的小贩子一哄而上,买韭菜还得排队。
平时顶天也就两毛钱1斤的韭菜,这家开称就是三毛,大概卖了有十多份,就涨到了三毛五。
白峰老老实实的跟着人家排队,等他前面就剩五个人的时候,车上一个小伙一指白峰。
“从这个人往后,四毛五一斤。”
白峰一看,到自己这里就变成四毛五了,你他妈看老子眼蓝吗?
心里这股火就起来了,如果他指他前面那个人,他都不会上火。
到老子这里就涨了一毛钱,你特么涨价也不是这么涨的,这价涨得是彻底不要脸了,不是瞪眼耍熊吗?
白峰也没客气:“小逼崽子,你他特么指谁?”
那小子也不含糊:“我就指你怎么了?来!我今天就指你了,觉得你是根棍啊?”
老子还真就屎棍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