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允许自己闺女冬天吃冰淇淋,但某人不反对别人家的小孩,冬天吃冰淇淋。
如果谁都不吃冰淇淋,冰淇淋卖给谁?冰淇淋厂就得赔钱。
这就是典型的双标,西方人就乐意玩这个。
但他也知道,他的话在他脑后长反骨的闺女眼里,根本就是一阵风,转眼就无影踪。
明年他们兄妹都去上中学了,这耳根子就能清净了。
走到家门口,看到白航行和杨庆文,还有两个本村的孩子,在他家门前弹玻璃球。
边上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小小孩。
叽叽喳喳,吵吵闹闹的。
杨庆文这小子不回家,跑这里玩啥?那待会儿天都黑了。
“这天马上就黑了,还不回家?玩上瘾了?”
“回家来得及。”
“作业都写完了吗就开始玩?”
“晚上吃完饭写。”
这小子倒是能穷对付。
“你赶紧给我回家,别让你妈在家着急,快走!”
杨庆文这才不情不愿的背起书包,一边走一边嘟囔。
“我输了好几个玻璃球。”
白峰被气笑了:“一个玻璃球才值几个钱?一毛钱能买好几个,赶明天我给你买一盒。”
“没有啥意思,赢了才有意义。”
“你赶紧给我往家走,别和我穷对付。”
杨庆文做了个鬼脸,蹦蹦跳跳的往沟口跑去。
“你们几个啥意思?还接着玩呀!不回家吃饭了?”
几个孩子恋恋不舍的收起玻璃球,这个说我赢了五个,那个说我赢了四个,还有一个看热闹的小小孩跟着凑热闹,说他玩了个本。
“去去去!你凑啥热闹?你都没玩哪来的报了个本?”
“对啊!就是没玩才玩了个本。”
这些小孩子跟谁学的,都挺能穷对付。
回到家的时候,饭菜已经摆上桌了。
隋婶年纪一年比一年大,再加上有孙子了,今年就不在白家做饭了。
韩美玲有厂子要领导,根本没有时间做饭,再加上厨艺不太过关,全家人除白崖外,都投了不信任票,所以,做饭这样的事情,自然就和她没啥联系。
白峰就从蒋家窑雇了一个叫蒋福堂的厨师做饭。
这个厨师以前是做大锅菜的,就是农村办事情做菜的师傅。
今年三十六岁,也是做了十多年的农村大锅菜。
他是蒋福禄的堂弟,听说白峰要雇厨师,就把他介绍来了。
白峰的要求并不高:做菜可可,人要干净。
蒋福堂到白家来做了一顿饭,手艺方面得到了白家人的认可。
只做中午和晚上两顿饭,包括买菜在内,他的工资是六百元。
作为一个农村大锅菜师傅,现在的行情是做一次饭十二元。
这还是这两天涨了,以前他们的工钱是从四块钱开始的,一点一点涨到现在这么个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