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庆文今年十二岁,和白航行同岁,都上小学五年级,今年九月就要去念中学了。
因此,他们就成了同学。
白峰是特意关照过白航行,别让杨庆文在学校里受欺负。
学校是霸凌事件出现最频繁的地方,有白航行在,杨庆文不会受到欺负。
但这货貌似也不是个受欺负的主,这货在交际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。
上了两天学,班级里的人就认识了一半,而且还不管男女生。
那时候男女生之间,可是有隔阂的,平时男女生之间基本没有对话交流。
但这货就不一样了,不管男生女生,他都能扯上两句,而且还不管大人小孩,就是老师他也照扯不误。
这不,这货放学了不回家,竟然跑到村委会来了。
“白叔好!”
白峰正在办公桌后面装模作样的看报纸,窗户外就冒出这么一嗓子。
白峰扭头,就看到杨庆文在走廊窗户上探头探脑。
“放学了?”
“才放学!”
“放学了,你不回家你跑这来干啥?”
“我就是想过来看看白叔。”
“你那是惦记我的车,想坐我的车去溜达。”
“嘿嘿嘿!”
“对我们这学校印象怎么样?”
“还是你们这学校好,像花园一样,和你们这学校相比,我们大队的学校就像猪圈一样。”
这啥比喻呀!
“真的像猪圈一样,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,破烂的学校,破烂的桌椅黑板,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破烂的。”
北部山区的经济条件确实差,学校破烂一些也不意外。
“到新学校和没和人打过仗?”
“没有!你家航行说了,不让别人欺负我,那我也不能欺负别人。”
杨庆文比白航行大了几个月,因此,他的嘴里没有冒出航行哥这样的笑话。
“你不急着回家吗?没有作业吗?”
“不着急!在外面玩一会儿。”
“赶紧回家吧!你等着坐我车回家可早了,我还得一个小时才能下班,一个小时你就是爬也爬回家了。”
“那白叔我先走了啊。”
这货一听还有一个小时,一点都不犹豫的转身就走,那叫一个果断。
杨书立二十二号离开,当天上午十一点多到达煤矿,下午就去煤矿办理停薪留职。
有点不太顺畅,没办好。
这个时候办理停薪留职,还真的不算是太好办。
他转身就去找易立。
他和易立并不算是很熟悉,但有白峰这层关系,不熟悉,也很快就熟悉了。
易立出车当时并不在煤矿,杨书立一直等到晚上易立收车,才带着礼物登门拜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