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就剩下两个年轻一点的,其中一个年轻的感觉白家村离家太远了一点,态度也有些犹犹豫豫的。
最后一个三十来岁的人,倒是非常的想留下。
“这位师傅您贵姓?”白峰就和这个想留下的人交谈起来。
“免贵我姓杨,杨书立,书本的书,立正的立。”
“杨师傅!您家在哪儿住?”
“云华乡杨树房村。”
云华乡在崖城的最北方,骗点西北,属于崖城的边境乡,和两个县接壤,西北方向和西河县有少量接壤,正北方向和陵川县接壤。
白峰若是去酒厂,就经过云华乡。
“说说你的工作情况,你也是开机械式挖机的?”
“我也是,学徒三年,开了五年。”
“在什么地方开挖机?”
“凌川县煤矿。”
“凌川县煤矿?那你认识易立吗?”
凌川县就这么一个大煤矿,就算还有几个小煤矿,但能拥有机械式挖机的,那肯定不是小煤矿。
“易立?就是原来车队的那个易立吗?”
“就是他!”
“说起易立,他现在可是我们煤矿的名人,他后来单干了,承包了煤矿的一辆车,家里还干了不少买卖,据说家里现在有好几十万,不过我和他不是很熟,见面也就是点头之交。”
看来,杨书立还真在煤矿工作。
“除了开机械式挖机,你还干过别的吗?”
杨书立想了想:“有时候煤矿铲车人手不够的时候,我也去客串开过铲车,零零碎碎的加在一起,大概也有一年多的时间。”
“什么样的铲车?”
“就是柳工那Z什么50的。”
和白峰时长里的铲车一个型号,ZL50。
这个类型的铲车可是液压式的,铲车和挖机虽然有诸多不同,但其中有些操作还是有相同之处,只是挖机比铲车的操作复杂一些。
“如果我用你当挖机司机,你的工作怎么办?”
“停薪留职,一年往厂子交300块钱。”
“你那个工作可是铁饭碗,我这里只能算是泥饭碗,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“我需要钱,我在煤矿一个月挣一百二三十块钱,这根本不够用。”
“你都干啥了不够用?不会是沾染上赌博了吧?”
杨书立摇头:“赌博我是一窍不通,你不知道我家的状况,唉!一言难尽呢。”
“方便的话就说说,不方便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