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亮表示赞同:“这个我请示一下,也许有可能。”
酒厂虽然建立的时间不长,但方亮已经属于西河县崭露头角的青年企业家了,去年也参加了西河县的先进个体经营者大会,还受到了表彰。
“外甥!实在不行,咱们可以收购我原来酿酒的那些小作坊,收购成功后,让小作坊的酒也挂咱们的牌子销售?”
“如果酒的质量可以的话,当然可行,你原来酿酒的那个酒窝村一年能有多少产量?”
“也就百八十吨吧。”
“才这么点呀!这也不好干啥呀!”
“划拉点是点,酒窝村酿酒还是有传统的,全村人几乎都家家都酿过酒,如果把他们都发动起来,一家哪怕一年小几十吨,一年下来也能提供千八吨的产量。”
这个数量就比较可观了。
“质量一定要卡住,如果质量不如咱们的酒,宁可再创建一个低端品牌,别砸了咱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牌子。”
“难道还得建立一个铜鹿?”
“有啥不可以的,我觉得行。”
“好!那若是土地使用不批准,我去酒窝村看看。”
“不管土地批不批准,酒窝村都有发展一下的价值。”
酒窝村酿的酒说到底还是以散白酒为主,那能卖几个钱?
就说今年白酒价格上涨,连散白酒都上涨到了一块二三毛钱一斤,但这个价格也就这样了,就算明年再上涨,能涨到一块五就顶天了。
而且还得自己建立网点,自己跑销路。
如果他们把酒转给鹿鸣泉酒厂,哪怕酒厂这边创立一个低端品牌,最低也是能卖到三块钱上下的,不比你卖散白强?
这个事儿白峰认为方亮能谈成,双方合作是双赢的局面,傻瓜才会拒绝。
白峰原计划当天就回去,但姥姥身体突然出现了点不健康的状况,原本在角楼乡医院就能处理,但白峰还是把姥姥直接送到了西河县医院,一番检查后虚惊一场,做完检查连夜又把姥姥送回了对望村。
这样他当天回家的计划酒耽误了,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通报了一下情况,白峰就在二舅家住了一晚上。
二十三号早晨六点,白峰离开对望村,驱车二百里回到雾岛镇。
到镇政府看望了公社书记。
“小白!我到雾岛镇也三年多了,你们这些村书记也不知道对我的评价如何?”
嗯?罗阳怎么好模好样地冒出这么一句话,这是要调动了吗?
“罗书记您这是要高升了吗?”
“谈不上高升,算是平级调动,有可能要去清河镇任书记。”
这算啥平级调动?清河镇和雾岛镇虽然现在都叫镇,但级别不同。
镇和镇也不是一样的。
人家清河镇是正八经的镇,你雾岛镇算个啥镇。
人家清河镇里的人全吃的商品粮,你雾岛镇有几个吃商品粮的?
罗阳到清河镇去当书记,这是升了,如果干得差不多,下一步他就进县里了。
确切说是进市里了。
因为九二年崖城就撤县划市了,那个时候就是崖城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