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叔!你们村有在家闲着的瓦匠吗?最好是一个整瓦匠班。”
“这些日子瓦匠…好像都在家闲的吧,这不插秧季节吗,都在家忙着插秧。”
“你能不能给我找个小工头?”
“啊!你找瓦匠班小工头干啥?”
“找他们干点活儿。”
“干活儿?你大哥的建筑队不就是专门干这个的吗?”
“他今年的活老了,就是把他建筑队分成好几帮出去都干不过来,一些小活只能找别人干了。”
“干啥活吧?”
“修一条水泥路,三百多米长,五米宽,二十公分厚。”
“就这个?”
“就这个。”
“你等等,我去给你找。”
蒋国胜骑上自行车突突就没影了,十多分钟后带着一个人回来了。
他带来的那人挽着裤脚,穿着背心,小腿上还全是泥,一看就是才从稻田里出来的架势。
“这是我们村的李建斌二哥,这位是白家村的白书记。”
李建斌有些迷糊:“哪个白书记?”
“你说白家村有几个白书记?”
“啊!我知道了,大人物啊!”
白峰这个无语,我怎么就成大人物了?
“李师傅您好!”白峰和李建斌握握手。
“白书记找我什么事儿?”
“是这么回事儿,我们村的北角队,正在进行整个村子的改造,村东头原先有一条和国道联通的田间小路,现在要把这条田间小路,修成水泥路。我们白家村现在已经没有瓦匠班了,以前干瓦匠活的人都到各个单位去上班了,就只能到外边雇瓦匠干这个活儿,我今天到蒋叔的砖厂来看看,顺便就提起这个事儿,他就帮你找来了。”
李建斌挠挠头:“修水泥路?没干过这样活儿呀!”
“这活其实非常的简单,我觉得比盖房子简单,XA市挖出一个一尺深左右的路基,然后往里边垫十公分厚的茬石,在上面就是20公分厚的水泥层,水泥层的成分就是沙子水泥,按照比例搅合成混凝土,铺到路面上就可以了。”
“听着好像真不难,干这活儿都怎么干呢?”
“有两种方式,一个是大包,我们村里出一定的钱,整个包给你包工包料,你把路修好,我们验收合格就全部付钱,这是一种方法。”
“那另一种呢?”
“另一种就是我们管材料,你们管手工就挣手工费,您看看你能干哪样?”
“白书记!不怕你笑,咱就是个地道的农民,也就是带着村里几个穷兄弟,给人家盖个厦子,盖个房子什么的价格,一间房子多少钱,一栋厦子多少钱,我们也不用去计算,那你这修路我们就外行了,大包我们肯定是报不了,不会算成本,若是要干的话,就只能干手工,但还不知道修路这手工是怎么算。”
“修路包括挖路基,垫茬石和铺水泥三个部分,每平方的价格是四块钱,那条路大概三百多米长,也就是一千七八到两千平的面积,手工钱在留到八千之间,这个要你们自己去详细的测量一下。”
“这个…我得过去看看,现场测量一下,然后计算一下工期,如果觉得还行,这活我们就接了,毕竟我这下边也有十多号人,我虽然是个头,但下边的人说不合算不干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李建斌说的是实情,不管什么活儿,如果要干的人觉得不合适,背不上工,肯定是不会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