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天上下雨,白海就慌乱起来。
“我得进去看看,争取在雨下大之前把活干完,还剩不点活了。”
“让你去忙吧。”
白峰也驱车往回走,他倒是不担心下雨路滑误车。
白家村的路怎么说也修的和现在的国道水平差不多,路基下垫的石头碎石,上边有土有沙子,就是下一般的雨也不会泥泞。
他要到蒋万林家去看看,道边那个大坑怎么解决?
到达东台村,他把车停在路边,没敢开车去海边的蒋万林家。
车在这条路上不会有什么事儿,就是下大雨也不用担心开不走,但如果把车开到蒋万林养殖场去,那就危险了。
从村路到他养殖场的路,可是没修过,就是普通的村路,一下雨就是泥泞不堪,就算能开进去,十有八九是开不出来。
反正也就一二百米的距离,走过去就完了。
他从后备箱里找出一把雨伞,又找出一双矮腰水鞋换上,这才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蒋万林的养殖场。
天上下雨,蒋万林的鸡鸭们展现出了不同的个性。
鸡们都老老实实的缩在鸡舍里,而鸭子们这个完全没拿雨当回事儿,在养殖场中间的空地里扇着翅膀,发出嘎嘎的叫声,似乎天上下雨让它们感到喜悦。
蒋万林则蹲在屋门口抽烟,看到白枫打着雨伞来了,赶紧站了起来。
“这鸭子一天到晚嘎嘎叫,你不觉得心烦吗?”
“听惯了一样,人就是贱皮子,我现在晚上睡觉若是外边没有点动静,这叫一个不习惯,当然动静大了也不好,那等于出事了。”
“还有来偷鸡鸭的?”
“人倒是没有,但有时候有黄仙和狐仙来,不过我祭奠了几回,再没来过。”
“这么有灵验?你将来不会变成大神吧?”
“怎么可能?上神的都是身体一般,阴气重的人,我这身体倍儿棒一身阳刚,有谁敢上我身?”
“好像也有道理,成神的事咱们先放一边,下面来说说水沟的事儿。”
蒋万林的脑袋有点没跟上溜,从成神到水沟,这个跨度有点大。
“那水坑里的水,你倒是抽光了,然后就没事了呗?这天要下雨不又灌满了,你这抽不抽有什么用?”
“上次你修道后第二天把水泵拉来了,我这边找人还得安装上,用了两天的时间,这个水泵才能工作,抽这个水塘里的水,也算是用了小一天,从你修完道那天开始算,这就用了将近五天的时间,然后这不就开始种地了吗,节气不等人,耽误啥也不能耽误种地,我寻思地种完了,再把这水塘填上。”
“你拿啥填?用两只手就填上了?”
“到时候上报村里,由村里安排呗。”
“你水抽完了就应该上报村里,如果你前几天就上报,现在那个坑早填上了,社会雨下的小也就那么地了,若是下的大又得装半坑水,还得抽一回。”
“应该下不大吧。”
“可别应该下不大了,万一下大了眼睛不就长长了,明天若是不下雨,让一个队出十个义务工,车我来安排。”
“哥!现在人都忙着种地,你让各队出义务工,这不合适吧?”
“怎么就不合适了?村上年前家家都分那么多钱,让他们出义务工,他们还有怨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