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里投资的冷库,几乎和白家村投资的冷库,处于同时起步阶段。
去年冬天,村里投资的冷库,进行了地基和备料的准备。
现在开春了,冷库的建设也就正式开始了。
东北开春的时候,因为冰消雪化的原因,地面经常处于湿漉漉的状况,道路因为重载车经过,就会造成路面的翻浆情况。
白海就反应过来一个情况,通向小岭村的路段,一过东台村有一段大约十几米的路段翻浆,还翻浆挺厉害的,已经影响车往小岭冷库工地送料。
这个问题肯定是得解决的,不能耽误冷库的建设。
白峰立刻通知白家村道班,抓紧时间修路。
白家村道班隶属于村,是村自己组建的,一个村子出两个人,合计十六个人。
这十六个人,都是年龄超过五十五岁的老人,都是各小队队长推荐的。
这里就难免会有徇私现象出现,被各小队队长推荐上来的人,几乎都和他们沾亲带故。
但这个白峰就不插手了,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。
但他有一个条件,这些人必须身体得过得去,你弄一些走两步道喘半天的人上来,那特么能干活吗?
所以这些人的身体状况还是不错的。
大队一年给他们七百块钱,逢年过节还有点小奖金,划拉一起,一年小八百元。
道班有两个班长,东片班长是东台村一个姓蒋的老汉,好像名字叫蒋福昌,是蒋万林的叔叔,和蒋福禄是一辈子的。
白家村姓蒋的人并不多,他们都是一家子,至于出没出五服,白峰没有去考究过。
西片道班班长是马沟村的,叫马什么白峰没怎么记住,也是马占文的本家。
这两片人主要就是负责东西两片道路的养护,分工明确,一片人管四个小队。
这两个班长就被叫到了大队,白峰详细的了解了情况。
“福昌叔!我大哥说从你们村到小岭村,有一段路翻浆了,不知道情况严不严重。”
“那段路以前就不是太好,右边是水塘子渗水,多少年了一到开春就犯病,咱们垫道的时候垫的好好的,但还是没有解决根本的问题。”
“那就是当初修道的时候,地基挖浅了。”
“也有这种可能,开春后,我在那条道两边挖了几条小沟,准备把翻浆路段里面积压的水放一放,但这几天,一些大大小小的拖拉机给冷库送砖,一顿压把道彻底压软乎了。”
“要用什么办法把这道修好,冷库那边还着急用料。”
“如果冷库着急用料,那么暂时就只能垫了,多垫些沙子石子,等冷库不那么着急用料了,再往那十几米路段扒开,把地基再往下挖个一尺多深,彻底地把这条路垫好。”
“那暂时就这么办吧,我石场里,还有一些积压的茬石,等我找两个拖拉机全部拉过去垫上,等把开春这段熬过去,冷库那边不着急用料了,咱们再彻底的摆弄摆弄它,你们到班的人能行吗?”
“咋滴老侄儿,嫌我们老了?干重体力的活,我们确实不太行,但电道我们还可以。”
“那两片道班的人都集中到那里,马叔!你们还能骑自行车吗?”
“书记!你这话说的,我可就不爱听了,你这瞧不起谁呢?”
“那好!我自己还有台拖拉机,把我舅哥的拖拉机也开过来,你们十六个人分两波,一波在石场装车,一波垫道,明天咱们就开干。”
白峰自己的拖拉机是去年后买的,同时买了两台,自己留一台从石场往北角村送石碑,和给叶涛他们送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