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这样,也有不少人仰着头一边看灯,一边猜谜语。
“对了!这些花灯都是你们大队的人制作的?”
“是啊!这灯会里的灯,全都是我们大队北角村的人制作的。”
“你们大队北角村的人这么能耐吗?”
“哈哈!我们大队北角村的人解放前就是做纸花的,解放后也干了些年,后来不让干了,这门手艺差点就扔了,这几年又捡起来了,全年第一届灯会的时候,他们做的花灯样式很少,造型也不标准,也就是凑合,去年就进步不少,今年就更是锦上添花了。”
“弄得真不错,这技术说全国一流有点夸大,在咱们市说一流,绝对没有人敢质疑。”
这个似乎还行吧。
“这些花灯上的画,也都是他们自己画的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北角村批发市场,出于需求,从暑假的时候,就聘请柳传林交北角村一些人画画。
那些白事儿商品有很多也是需要画工的。
柳传林就利用暑假寒假的时间,教北角村农民画画,当然不是白教,谁学谁掏钱?
学一天一个人一块钱。
北角村全村三百多人,竟然有十分之一的人报名学画。
柳传林这一个暑假,一个寒假,也是挣了小两千元。
白事儿商品用的画,要求不是很高,大概就可以了,因此学会的人还真不少。
花灯上的画,有的还真出自北郊画工的手,但这些水墨山水肯定和他们无关,这是他们师傅柳传林画的。
“文化馆今年有可能要举办一次农民画展,你们这水平完全可以去参加画展。”
农民画?
他们画的画,白峰还真看过,很有毕加索的风范,人脸上的眼睛画的像比目鱼似的,人就像在地上躺着一样。
可能这就是农民画的特点。
“这个应该没有问题,县里什么时候举办农民画展,到时候通知我一声,我这边准备准备。”
一行人边走边聊边看,慌慌张张的从西凉桥东头,走到了老学校这里。
烟火晚会定下是七点半开始,要一直燃放到八点半。
这时间还有点。
老学校西边残留的围墙拉起了那道警戒线外,站着各个小队选出来的几十个人。
这些人是负责维持秩序,他们带着红色的袖标,一手拿着一米半长左右的棍子,一手拿着手电筒。
他们的任务就是烟花燃放起来的时候,不让这些看烟花的人往前凑合。
有时候并不是他们有意识的往前凑,而是后边人拥挤,他们就会下意识的越往前挪,三挪两挪就凑合跟前去了。
这个是肯定不行的,一旦有人过了警戒线,这些人手里的棍子就会发生作用。
当然不是用棍子打人,而是用棍子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