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利的担心不无道理,草云山鞭炮厂这两年是真的鸟枪换炮了。
它们生产的烟花鞭炮不但在荡城地区站稳了脚跟,打出了名堂,而且已经以疾风扫落叶之势向周边和远方扩展。
现在已经扩展到省城,并且还在向北方蔓延。
白峰来到草云山鞭炮厂的时候,有不少卡车在鞭炮厂门口排队,也不时有满载的卡车从鞭炮厂里驶出来。
白峰把他的桑塔纳远远的停在鞭炮厂大门外,然后步行了一百多米,来到了鞭炮厂的大门口。
鞭炮厂值班的人见过白峰几次,虽然白峰并不常来,但值班人还是记住了这个青年,白峰得以进入了鞭炮厂的院子。
白峰之所以很少到鞭炮厂来,是因为鞭炮厂并不是个好玩的地方,这里的危险系数可是比外面要高上很多倍。
能不来尽量不来。
但有事他也不害怕。
在鞭炮厂厂长办公室里,他见到了柳东山。
只是柳东山的面色不太好,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。
柳东山确实有些焦头烂额,鞭炮厂生意不好的时候,他面容憔悴。但鞭炮厂生意好的时候,他依然愁容满面。
无他,要货的太多,没法满足所有客户的要求。
推掉一个客户,就少了一大笔收入,你让他心里怎么能舒服?
看到白峰,柳东山脸上的气色才红润了一点。
“我估计你也该来了,再不来就好过年了,你们那边今年要多少鞭炮?”
“五万块钱吧!”
原本已经站起来的柳东山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多少?五万块钱?”
“你这是嫌多还是嫌少呀?”
“你别吓唬我好吗?你们去年好像才买了1万多块钱,今年干啥一下子就干到5万了?我哪有那么多货给你?你应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我乱七八糟的事海了去了,只要不是刘主任提醒我,我还准备再过半个月才来。”
“你要真过半个月来,黄瓜菜都馊了。”
“生意这么好吗?货都供不上了?”
“别提了!原来我们也就供应一下本地,再就是往周边发展一下,主要还是往咱们地区发展,最远也就到荡城,谁知道今年犯邪了,东边的东安地区,北边的安山地区,甚至连省城土杂公司都来了大单,我们预备的货一下子就不够了,亏着我还给你留了两万块钱的货,否则你都得上别地方去买了。”
两万块钱的鞭炮,过年好像也足够用了,但今年的灯市,白家大队可是要进行烟火晚会,这没有烟花玩了个啥?
“肖哥!如果只是过年用,两万块钱真差不多了,但今年我们大队的灯市,要进行一次焰火晚会,鞭炮可以不用或者少用,但烟花肯定是不能缺的,对了!这一年多,你们都研究出什么烟花?”
“研究出了几样,但都小了点。”
“多小?”
“最大的也就三寸管,我们本来要研究4寸4寸半,甚至五寸管的。”
“哎呀我去!你们这胆子是真大呀,四寸和五寸管都想比划了,那玩意儿可是真吓人,我劝你们暂时还是别研究这个了,你就研究到3寸管的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