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的酒也是五花八门,什么样的酒都有。
这些酒拉回来就都放在白河山家的厦子,以及白沙两口子的房间里。
白沙两口子住在小店,他们在老子家的那间屋子就成了仓库,酒从地面一直垛到顶天棚了。
这些酒他真的压到过年,赚取的利润会翻倍。
白峰的鹿鸣泉酒他也压了一部分,主要是酒厂那边没有那么多的酒,否则他是准备押一车的。
白沙穿着个羽绒服,站在大门口,正在看装卸工卸车,看到二哥的桑塔纳从沟里出来,转过身对着轿车摆摆手。
白峰把车停在父母家的大门口。
白沙拉开副驾的车门,坐进了副驾。
“二哥!你酒厂的酒不能再多给我一些吗,哪怕就给我500箱就行。”
“多少?五百箱?你咋不上天呢?”
“五百箱还多吗?我现在进的这些酒,已经有上千箱了。”
“握草!你还真干呀?那么花了多少钱出去?”
“两万多!”
“你压这么多酒,到时候能都卖出去吗?”
“我就怕它不涨价,它要真的像你说的能大幅度涨价,保证都能卖出去就是了。”
“看不出来,老三你竟然还有当赌徒的天赋,我那时候和你说能涨价,是想让你少压点酒,你这家可倒好,准备把酒厂都搬家去,那你干脆开个酒厂得了。”
“咱们这地方水土不好,如果水土好,我还真想比划比划。”
“你就算了吧,你这辈子也别去图太大的发展,少过两年你到公社去开个批发部,一年挣个十几几十万就可以了。”
按照上一世的经历,白沙八八年三周年都烧过了。
现在他还活着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,就不要有什么额外的野心了,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就行了。
但该死没死的人,都是福大命大造化大的人,说不定白沙将来能发展出个什么模样。
“那是以后的事情,以后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,也没有必要去研究,我现在要研究的就是,你酒厂里的酒。”
“我酒厂里的酒都是有计划供应的,你要是多要个三十五十箱,我还能帮你弄来,你要几百箱,我还真弄不来,县官不如现管,酒厂那边我还真说了不算,都交给别人了。”
“那你说句话不也好使吗?”
“看看吧!百八十箱还能给你弄来,再多了还真不好说,现在药酒的单位太多了,根本打不开点。”
“百八十箱也行,我也不嫌少。”
“你这些酒我是真的担心,到时候你能不能都卖出去?”
“卖不出去,我可以批发。”
“那你干脆去王工商那里打听打听,看看国家允不允许个人干批发,如果允许你干脆就干批发得了。”
“等我有功夫过去问问。”
哥俩正聊的欢实,就见大哥白海带着几个人出现在土冰箱厂门口。
白峰这才想起来,他还没告诉隋东亮倒腾房子。
“我得去土冰箱藏一趟,梦里有点事还没交代。”
“那你去忙活吧。”白沙下了车。
白峰来到土冰箱厂,白海和隋东亮正站在大门口,似乎正在讨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