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峰依然给他们带路,带到城山公社的国道上。
“苗经理!下边你们就知道怎么走了,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。”
“白厂长!后会有期!”
“再见!”
赤丰糖酒公司的车队远去后,白峰就回到了大队队部。
可惜回来早了,现在才四点多钟,队部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他就跑到侯长禄的小吃部,要了两根油条一碗豆腐脑,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。
这个时间点,就是上班的人也还早呢,小吃部里就白峰自己。
侯长禄也拿两根油条,端一碗豆浆,坐到白峰面前。
“你今天早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
“来了几个客户,往回走找不着道,我把他们送到他们认识的国道上。”
“还有不知道道的司机?”
“赤丰那边来的,离咱们这里一千多里地,他知道个屁的道儿,你们两口子天天都这个时候起来?”
“比这个早点,四点左右到豆腐坊去拿豆浆和豆腐脑,亏着这有现成的豆腐坊,如果是我们两口子自己加工,我们两点钟就得起来磨豆浆,有大队豆腐坊在,这样我们还能多睡两个小时。”
“草!一样也是少挣钱,你自己磨的豆浆出豆腐脑,和在豆腐坊买现成的豆浆豆腐脑,成本肯定是不一样的,豆腐坊多少都得挣一点钱。”
“无所谓!有钱大家赚嘛!这不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吗?”
“你这觉悟还可以,我这话虽然经常挂在嘴边上,但很多人也就是听听而已,压根也没当回事儿。”
“哈哈!你的话我可是真听,你说啥我就听啥。”
这还出来信徒了,通常信徒都是没有脑子的,但侯长禄的脑子好像还很正常。
“你这一般几点钟能开始上人?”
“夏天的时候五点半开始来人,现在就晚了,怎么也得六点以后,等到了冬天人来了就更晚,得6点半才能来。”
“六点半来吃早点,吃完早点上班还来得及吗?”
“他们来不来得及我不知道,那时候忙的我连我爹姓啥都忘了,哪有时间问他们上班赶不赶趟。”
白峰吃完早点,给早点钱的时候,侯长禄坚决不收。
因为块八毛钱,两人还撕巴了半天,这让别人看见固定的笑掉大牙。
即便他慢条斯理的吃早点,吃完了时间也才刚刚4点半,干脆买些早点回去,给韩美玲和孩子们吃,也省的韩美玲早晨起来做饭。
侯长禄用两个盆,装了半盆豆腐脑,半盆豆浆,外加一斤油条,放在车后座上。
白峰非常小心,慢慢的把车开回家,生怕豆浆和豆腐脑洒到车座子上。
韩美玲刚起来,准备热饭给孩子们吃,主要是给白崖吃,因为他要骑着自行车到,半拉山中学,白航行和白朵朵暂时还在念小学,他们要过两年才念中学,倒是不用起那么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