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方顺和花野拿出一副品酒师的架势,先鼻闻后舌舔,再小酌最后一口闷。
然后就是闭着眼睛信口开河地吹捧。
也不能说是吹捧,只是说了实话而已。
鹿鸣泉酒确实当得上好酒这两个字。
“你们这酒若是拿去评奖,就是评不上金奖,最低也能评个银奖。”
银奖?要评就金奖,银奖有什么用?
“评奖那是以后的事情,等我们这金鹿酒上市以后,再去想评奖的事情。”
明年,鹿鸣泉肯定是要去参加全国评比的,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。
虽然白峰心里没瞧得上银奖,但到时候陆明权能评上个银奖就不错了。
哪行哪业都是水极深的江湖,各路山大王占据山头几十年上百年,早已形成了自己大大小小的圈子。
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,就想一下子登上巅峰,君临天下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就是你真的有那样的实力,也会被联手摁进沙子里,所以说真去参加评奖,能评上个银奖,也就算是祖坟冒烟了。
苗花二人留下了对酒的赞美之后,就下了两千箱银鹿的订单。
至于运输,他们自己的车回在两天后到这里拉酒。
这样,他们还有两天在这里耽搁的时间。
那就不要耽误时间了,白峰就用桑塔纳,把这两个人,拉回了崖城,拉到白家大队。
到达白家到时候,已经是十号下午两点多了。
“你们这里可比我们赤丰暖和多了,我们那里已经开始穿秋衣秋裤了,你们这里竟然还有穿短袖衫的。”
“我们这里虽然比你们那里暖和不少,但现在还穿短袖衫的也是极个别,都是那些刷单的小年轻,你看中点往上的有几个穿短袖的?”
话刚说完,打脸的事情就来了,炮仗光着个膀子,从罐头厂车间里出来了。
苗花二人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炮仗。
“你这怎么还光着个膀子出来了?现在是光膀子的季节吗?”
“我这不在蒸煮车间吗,那里边气温可是二十来度,根本穿不住衣服。”
“净瞎掰!灯珠车间里我就不信没有女的,人家也都光着膀子?那我可得进去饱一下眼福了。”
炮仗被整笑了。
“介绍一下,这二位是赤丰市糖酒公司的苗经理和花科长,这位是仙桃牌罐头厂厂长袁宏烈同志。”
因为有西河县秦经理来过的经验,炮仗立马就知道,这是峰哥又给他介绍主顾来了,立刻穿上衣服,面带笑容的和苗花二人握手寒暄。
苗花二人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我们这里是黄金桃最正宗的产地,不吹牛的说,单论黄金桃的质量,我们地区说第二,就没有人敢认第一,我们这里生产的黄桃罐头,保证是最好的。”
白峰这边负责吹嘘,炮仗就非常识时务地拿来两瓶黄桃罐头让苗花二人品尝。
“白厂长!我们这次来只是到你酒厂去订酒,压根也没有定罐头的打算呀!”
“别担心!我们也不是向您们推销罐头,只能说是介绍一下,您们以后要采购罐头,不是还多一个选择吗!”
原来只是介绍一下呀!
这回苗方顺和花野才敢大快朵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