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子!问你个事儿,你们这酒厂真的就开了两年?”
李春江和李志林都姓李,五百年前,说不定还是一家。
“如果从最初开始建厂算的话,那正好两年,如果从出酒开始算的话,还没到两年,还差好几个月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仅仅一年的时间,你们就能酿出这么好的酒,这真的让人有点不可思议。”王长泰忍不住问。
“哈哈!其实也不难,若是有好的酒方,照着方子干就错不了,别看我们酒厂成立的时间短,但我们用的酿酒方可是从清朝就延续下来的,已经有二三百年的历史,当年我们用这个酒坊酿出的酒,可是贡酒!是乾隆还是雍正曾经御封这个酒为清皇酒。”
“那你们为啥不叫清皇酒?这招牌多响亮!”
“我们现在酿的酒时间短,还没有资格用这个牌子,不过我们已经注册了商标,再过个四五年,这个牌子的酒就会上市。”
“就是要进行窖藏呗?”李春江插了一句。
“就是这个意思,我们现在已经开始窖藏酒,每一批酒都会有一部分进入窖藏,等过了五六年,这些酒就可以以清皇的牌子陆续上市了。”
李春江和王长泰频频点头。
“一家子!你说我们哥俩能不能在正州卖你们的酒?”
“你们想在正州代理我们的酒?”
“就是今天上午看着你们展台人这么多,对你们酒的评价这么高,我们哥俩觉得这里边也许有个什么机会。”
“王哥说的对,我们现在上班,一个月挣六七十块钱,感觉一点也没有奔头,早就想琢磨个什么买卖干了,但是老也没琢磨出个头绪。”
“做买卖眼下也是正道,你们想卖我们的酒,首先你们得办个许可,还得有储存货物的库房,再就是来回运酒了,毕竟我们的地方到你们这里两千多里地,也不是太容易干的,你们想干可得考虑好了。”
“这事我们哥俩琢磨琢磨,总感觉这是一个机会。”
菜肴还是挺丰盛的,众人吃的满面红光。
饭后,在往体育馆走的路上,李志林把李王二人的想法,说给白峰听。
“你们真的想代理我们的酒?”
“有这个想法。”
白峰开始回忆上一世国内有名的酒类批发市场。
好像就在正州。
开业的时间是94年还是95年,他就有点想不起来了,反正就在九十年代中期。
这个市场将来发展成了全国最大的酒类商品集散地。
李王二人可以开一个酒类批发门市。
不过这个买卖也不是太好干。
“你们若是想干,今年不要动,马上就会有政策出现,等有了政策你们在干也不迟,只是这个买卖也不是很好干,前期开拓市场可是很辛苦的,而且你们还要有一定的财力支持。”
“你这意思国家在卖酒方面,会有什么政策变化?”
“昨天,国家副食品局不是借着这次糖酒会,在这里开会了吗,肯定是会有一些政策变化的,但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落实下来,年底应该就有眉目了,你们等到年底看看,如果觉得行,明年开干也不迟。”
“好!正好趁着这段时间,我们也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下午展馆里是人,明显比上午少了很多。
这个天热可能有直接的原因。
但鹿鸣泉酒展台前的人却没有少多少,热度依然。
虽然没有招来经销商,但散卖的场面依然热烈,一瓶两瓶的酒几乎不间断的被人们买走,甚至还有的回头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