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目的地后,首先,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吃饭住宿。
这个问题很好解决,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个带后院的旅店,卡车开进后院,何三就拿着一叠介绍信去办理住宿手续。
等把车停好,何三已经办理好了住宿手续。
有这么个人也不错。
白峰就像旅店的服务员,打听关于糖酒会的消息。
还不如问问自己的菠萝盖,她们是一问三不知,还不如靠墙的报刊栏有用。
白峰在报纸栏上抽出一沓正州日报,在那上面看到了,糖酒会的消息。
糖酒会的举办地在省体育馆,位于正州金水区健康路。
再问服务员,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离金水区有一段距离。
早知道就到体育馆附近,去找旅店了,希望他们来的还不算晚,在那里还能找到旅店。
有了住宿的地方,也知道了糖酒会的举办地,那么可以放心的去吃饭了。
俗话说:穷家富路。
在家里,咱们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,在外面不妨打肿脸充一下大款。
因此,晚饭吃的还是相当丰盛的,点了十几个菜,反正把在家里没吃过的当地菜,全部端了上来。
有菜当然还得有酒,在饭店里花两块五买了一瓶当地的白酒,秦德和喝了一口,眼睛和眉毛都揪到一起去了。
“这酒不行,这酒不能喝,太难喝了,和你的鹿鸣泉比起来,差了两个节气。”
方亮也品尝了一下,皱起了眉头。
“如果这个酒不是故意酿成这种口,应该就是酒曲的用量不太恰当,再有一个可能就是温度控制的不合理,应该就是这两方面的原因,不会再有别的原因。”
若说酒好喝不好喝,某人也是能喝出来,但要他说出酒不好喝哪里出了问题,那他就是擀面杖吹火——一窍不通了。
既然这个酒不好喝,那就喝自己的酒,车上拉了一车酒,就是专门给人品尝的,谁喝还不能喝。
何三就跑到后面爬上车,解开苫布打开一个酒箱,从里边掏出一两瓶鹿鸣泉酒。
别看他们有九个人,其中超过一半是不喝白酒的,两瓶酒足够剩下的人喝了。
何三这货还给打开了一瓶,酒瓶一打开,酒香立刻从瓶中外溢,几分钟后就吸引了饭店里,众多酒客的注意力。
酒店的老板都跑了过来。
这是一家个体的饭店,老板站在柜台里,又当老板又当服务员。
“你们这是喝的什么酒啊?酒香味这么醇。”
下一秒,他的目光,就被拿出酒瓶的包装盒吸引了。
这个时期的白酒,基本上都没有外包装,就是酒瓶子上贴着商标,酒瓶外能封闭一层塑料那就算是高档了,根本就没有专用的纸壳盒。
不能说一个没有,反正极少数的酒,才会有外包装。
“鹿鸣泉酒?没听说过。”老板拿起酒盒翻来复去的看。
秦德和倒了一小杯酒给老板。
“这是我们带来参加糖酒会的酒,店老板你先尝尝,你是第一个品尝我们这酒的外省人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我尝尝你们这酒怎么样?”
饭店老板端起酒杯,先抿了一小口,吧嗒吧嗒嘴。
然后又喝了一口,又吧嗒吧嗒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