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厂因为没有那么多的地方囤积物资,也就没有储存什么东西。
酿酒主要的原材料就是高粱,这东西将来就是涨价,也涨不了多少,再加上酒厂也确实没有那么多仓库用来堆放,因此也就没有囤积,其他酿酒的一些小的原材料倒是囤积了一点。
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,白峰估计方亮该回来了,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。
方亮刚回来不久。
白峰就问了西河县糖酒公司的事情。
“我去和糖酒公司的经理谈了,糖酒公司想要经营咱们的鹿鸣泉酒。”
“那他们提什么条件没有?如果条件太苛刻了,就不用搭理他们,反正再过几个月酒类应该开放了,有没有他们都无所谓了,咱们可以用自己的渠道。”
“他们没提什么条件,就是让咱们供应给他们酒就行,连价钱都没讲。”
嗯?这事情感觉有点不真实,鹿鸣泉酒,现在连地方名牌都算不上,怎么就入了对方的法眼了?
这给的待遇基本上都达到名酒的待遇,就是名酒也未必什么条件也不提。
“这不可能吧,那些国营单位可是有一些陈规旧习,这么简单是不是有什么道道里边?”
“有没有道道我不清楚?我们县糖酒公司去年年底进行了一次换班,原先的老领导都下去了,要退居二线了,上来了个30来岁年轻人做领导,他一上来就开始对糖酒公司进行一些改革,具体都改革啥了咱是不太清楚,反正他是喝过咱们的酒,而且赞不绝口,这可是他亲口说的。”
难道是这家伙尝到了鹿鸣泉酒的口味,发现了这是宝藏?
“啊对了!我这刚回来,也是手忙脚乱,把有一件事儿忘了,也不能说糖酒公司没有条件,若是咱们的鹿鸣泉酒让他们代理,整个西河县咱们就再不能放酒给别人,仅限西河县境内。”
这就对了,对方就是要西河县鹿鸣泉酒的代理权。
“这个条件咱们怎么处理?”
“人家要代理权了,咱们当然要遵守合约,肯定在西河县境,不能把酒再放给别人,既然对方就这么一个条件,那么可以和对方合作一下,对于供应的数量…你看着定吧。”
“我也没签过合同呀,哪明白这个?”
“现在的合同好签,你可以找一个律师过问一下,反正也没啥法律效果,就是走个过场。”
八十年代的合同,也只能说哈哈了,如果它管用,再过两年遍地的三角债怎么解释?
“对了姨夫,你得告诉糖酒公司,咱们酒厂刚开始营业,第一次包周转资金少,绝对不允许赊账,一把一利索,能干就这样,如果不能一把一结账,那就拉倒。”
马上三角寨的浪潮就要来了,他可没功夫把三角债当个账要。
他肯定不会欠别人的,别人也别想欠他。
“不拿现钱就不给他们酒呗?”
“对!一手牵一手货,不拿现钱就不给他们货,还有个事儿,你现在应该有糖酒公司那年轻经理的电话了吧?”
“有!有他办公室的电话。”
“你明天给他打个电话,问问他今年秋季糖酒的事情,具体的时间地点,如果要报名,得需要什么手续?”
在通讯不发达的年代,这种事情你在别的地方,还真未必能找到确切的消息,但糖酒公司肯定应该知道,开全国性糖酒会,糖酒公司你不知道,那你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