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长锁来了,去自己企业看看的计划,就只能搁浅了。
白峰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,教侯长锁怎么装枪药。
猎枪这个东西,你要是自己不会装枪药,那它和烧火棍就没啥区别。
看似简单,但其实还是个比较复杂,有点技术含量的活儿。
虽然侯长锁学的非常专心认真,但这个东西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,还要自己慢慢摸索。
侯长锁临走的时候,白峰让他记住了几点注意事项。
他给侯长锁装好了二十发猎枪子弹,基本上全是装的鸡砂。
鸡砂的枪砂像小米粒一样大小,这个打出去威力低,用来吓唬人什么的足够用了。
侯长锁看看时间快九点了,就扛着他的猎枪回家去了。
再回去晚了,他老婆该不放心了。
半夜时分,外面下起了雨,哗哗的雨声把某人弄醒了。
不管是雨夜还是雨天,对于白峰来说,躺在床上听窗外的雨声,对他来说是最惬意的事情。
但光听下雨好像还缺点啥,感觉没有达到十全十美的境界。
于是,某人把某女人推醒了。
“你半夜三更的发什么疯?人家睡得好好。”
“说啥呢?竟然还敢对一家之主吹胡子瞪眼,是不是想挨揍了?”
“睡觉!”某女人给了他个脊梁骨。
脊梁骨是挡不住一个男人的想法的,像这种对自己男人不尊重的女人,这必须得很揍一顿才解恨。
于是乎…
某女人可能确实是累了,到底没给某人大展拳脚的机会,让他的欲望胎死腹中。
这个暴雨洗窗棂的夜晚,也就有了一丝的遗憾。
早六点,白峰起床洗脸。
这雨昨天下了半夜,但今天早晨却变小了,淅淅沥沥的。
先下牛毛没大雨,后下牛毛不晴天,今天估计的下一天雨了。
下雨天对于村民们来说,是难得的休息日子,可以在家睡个懒觉,睡个午觉,或者是找几个人打个小牌,赌个小钱什么的。
但白峰就没有这个闲情逸致了,怎么说他也是白家大队的扛把子,昨夜这么大的雨,他必须得视察一番。
昨夜的雨下的有多大,从门前的小河沟子就能看出来。
平时也就一米多宽的门前小溪,现在的宽度超过5米。
原本也就没脚脖子,清澈见底的溪水,此时像奔腾咆哮的野马,昏黄的向下游奔淌。
这条小溪,多年前下暴雨,那也是上涨到能进入个人家的院子里。
但这几年六丈沟村有钱后,这条穿村而过的溪流,就被彻底的整治了一遍。
去年兴修水利的时候,又修缮了一回。
现在,溪流的两岸全部布上了石头,并且垒的比原来河岸的高度高了两尺,像两堵墙一样,把溪流夹在中间。
现在,哪怕发疯的溪流,有万般的疯狂,也没法漫过两边的石坝,只能乖乖地在石坝里顺流而下,奔腾入海。
白峰头顶一把伞,脚蹬趿拉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