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连荣从另外一条船上走了过来,和白峰打了个招呼。
大队这三条船,这一年多的时间,被白连荣管理的不错,不但取得了不错的经济效益,而且什么事情也没出。
“小白!大队不准备再买两条船吗?”
“买船?还买什么船?”
“当然是打鱼的船了,现在海里的鱼这么厚,有条件当然旧要多打,船少了就多打不了。”
“您觉得海里的鱼还挺厚吗?有没有感觉出比以前少了?”
白连荣仔细的想了想:“好像没有以前多了。”
“你看海里的渔船是一年比一年多,也许今年和明年还会上很多渔船,渔船多了,海里的鱼必定会越来越少,我感觉再过两年,海里就打不出多少东西了,渔民要想打鱼就得跑远洋,国家对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坐视不管,将来说不定哪一年等到鱼群繁殖期的时候就会禁鱼,这种情况下,大队买那么多渔船就没有多少账算了。”
“我家还会禁鱼?这不太可能吧?”
“如果想长远的发展,就必须要给海洋你休养生息的时间,这种事情让渔民自觉的去遵守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,就只能国家出面采取强制性的手段,这种事情有极大的可能将来会发生,渔船大队不会再考虑了,将来如果海里的鱼少了,国家在设立一个禁渔期的话,那个船养活的就没有什么意思了,那时大队的船就不会再养活了,到时候能卖就卖了。”
“咱们在海边住,不养船打鱼说不过去呀。”
“这有啥说不过去的?不一样还靠海吃海吗,到时候咱们可以搞养殖,过两年再说吧。”
三条船使用的七八吨冰块,白峰用汽车拉了满满两车。
船装好冰块后,就扬帆起航,驶向远海。
冰块拉完了,但车却不能闲着,还有活儿要干,白峰还得继续冒充司机。
白峰把车开回车场的时候,向东笑呵呵的迎了出来,没有让白峰把车开进车场。
“厂长!你今天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干啥?”
“刚才来了个外地人要雇车,你要是没有事就还得你去跑。”
“拉啥吧?往哪里啦?”
“西边复州县有人在你们队买了十头鹿崽子,要雇车拉回去。”
从崖城向西到荡城,中间要经过两个县,一个是复州县,一个是金州县。
复州县离崖城不算太远,从崖城县政府所在地崖城,到复州县政府所在地复州城,直线距离是七十公里。
“那买主人在哪里?”
“买主在你们队侯长锁家。”
在没有别的司机的情况下,白峰还得亲自出马。
向东要坐镇车队,负责接活儿,安排调度明天车辆的使用,就不能离开的。
现在用车的人非常的多,和白家车队合作过的人,通常都有白家车队的电话号码,用车的时候就电话联系。
像今天亲自到车队来雇车的人,基本上都是第一次和白家车队打交道,这样的人,向东在家一天也能接待几拨,因此,车队则专门有人在家里接活儿。
今天看来他是要客串到底了。
白峰把车开到了侯长锁家门前。
侯长锁这几年就猫在这山脚下,平时也很少和村里的人联系,似乎过上了与世隔绝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