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年被白峰一句话,整的哭笑不得。
“队长!我们正在这里比赛,你在这里穿过去,你耽误我拿了个第一名,你得包赔我的损失,否则没法医治我心灵的创伤。”
“握草!我还没找你把我撞出内伤了,你竟竟然还敢叫我包赔你心灵的创伤?趁我没问你是哪个队的,还不赶紧给我滚,现在把大轱辘掀起来,说不定还能撵上别人。”
“还撵啥呀?人家都到终点了。”
“你这是纯上不去天怨裤裆兜风,我本来就是在你们边上走,根本就不碍你们的事,谁知道你小子?我看着我就直接奔着我来了。”
“我这不看着队长你激动的吗?”
“你激动个屁!看着我有啥激动的?”
“这话说的,队长您在白家大队,就像早晨东升的太阳那样光芒耀眼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,别瞎比喻啊,给你盒烟算补偿了。”
白枫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塔山扔给那小子。
其实还不是一个整盒,而是开过封,但也只抽出过一支。
就算白峰自己不抽烟,但出门身上也都揣一半盒烟,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,倒是便宜这小子。
这小子嘴乐的都快赶上裤腰了,接过来抽出一只就叼在嘴里。
“这回你心灵的创伤好了?”
“嘿嘿!好了!”
“好!你心灵的创伤好了,现在你把我撞出了内伤咱们也得算算了。”
青年一愣,眼珠一转,突然说道:“刘主任!你找白队长呀?”
白峰下意识的回头一看,身后空荡荡的啥也没有。
再回头的时候,那青年已经跑挺老远了。
这小子挺有意思的。
白峰来到主席台。
“队长你回来了?”张红梅和他打招呼。
“回来了!才回来!刘主任,哪里去了?”主席台上只有,李会计和张红梅两人。
他两个是负责颁发奖品的,轻易是不会离开主席台的。
“那边有几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吵吵起来了,刘主任过去看看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那不在操场西头,那里围着一群人就是。”
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白峰刚要过去,却见那群人呼啦一下散开了,刘明利也走了回来。
“这些奶黄子,吃饱了撑的,没事就瞎呛呛,干又不干,老动嘴有什么意思?我寻思看看热闹,但这些家伙光动嘴不动手。”
多新鲜,白家大队这里是严禁斗殴的,外地的青年也知道,他们又不傻,就是有矛盾顶多也就是吵吵几句,就是要动手也得到别的地方去,在这里动手没有什么好果子吃。
“嗯?刘主任!你这个想法似乎不大对头啊,你是治保主任,你不去拉架,你去看热闹?听你这话,你好像还巴不得人家干一回,你这个治保主任不合格,队长!我建议把刘主任撤掉换别人,他这是唯恐天下不乱。”
张红梅善于寻找破绽,见缝插针,这不就让她抓到了,马上就嬉皮笑脸的给刘明利穿小鞋。
“哎,我说张主任,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,我上辈子是抛弃你了还是这辈子勾引你了?你对我怨气怎么这么大?”
刘明利和张红梅就像猫和狗一样,一天不顶两句嘴,估计他们心里就难受。
还是李会计好,在旁边笑滋滋地看热闹。
“队长!你听到没有?刘主任对我耍流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