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水果罐头厂,怎么也应该有一个冷库恒温库,最好还是恒温库,冷库一般还不怎么用得上,除非是能速冻的那种。
黄桃拉回来,如果加工不完,马上装进能速冻的冷库里,这些被速冻的黄桃,各种损失会降到最低。
如果不进行速冻,冷冻库的价值就大打折扣了,就远不如恒温库管用。
就像冰箱里的冷冻和冷藏一样,有些食物你就只能放在冷藏室里,而不能放在冷冻室里。
加工不完的黄桃就适合放在类似于冷藏室的恒温库里,进行短时间的保存。
“你说的这什么恒温库今年就算了吧,看看今年干的怎么样,如果效果好,明年咱们再考虑。”
“那你们两个忙活吧,我得走了,车还在道上等着呢。”
白枫和韩冬炮仗告别,坐车就回到了六丈沟。
在荡城崖城和三河县这三个地方,鹿鸣泉酒算是站稳了脚跟,酒厂现在,一个月二十多吨酒,基本算是满足了这三个地方市场的需求。
白峰这次拉回来的这一车酒,第二天一天就分得干干净净。
这其中荡城张红岩是他这边派车送过去五百想,同时,顺便给肖德贵捎过去三百箱。
而邵兵那边,这货火烧屁股,自己弄个车过来了,张嘴就要五百箱,白峰没给他那么多。
总共才一千六百多箱,回来的时候,贺知书和马道口,就卸了三百箱,零碎的还卸下去六十箱,这就剩了不到一千三百箱。
早晨车又发走了八百箱,家里总共他也没剩下五百箱酒呀,就算加上原先库房里还剩了一百多箱酒,树木也没有超过六百箱。
如果让邵兵一下子拿走五百箱,剩一百多箱酒,都不够那些小店分配的。
经过一番交锋,白峰最终给了邵兵四百箱酒。
“这也太少了,你的酒想不想打进东安市?”
“你要往东安市发展?”
“已经发展了,但没敢发展的太多,知道你这边产量供应不上。”
“那也没办法,现在东安那边我还顾不上,先把荡城,崖城和你们三河县这三个基本盘固定好再说,等我酒厂扩建完毕,产量上来了,再去开拓周边市场,别说东安,凌川的李恺从一开始就从我这里拿货做买卖,他那里我现在都没有东西推广呢。”
“那就只能这样凑合了,下次一定要多给我点。”
“好啊!你那酒店开没开业?”
“五一开业!”
“握草!你这日子选的也不咋地,五一我们这里要开运动会,我也抽不开身去给你捧场。”
“那你们运动会不会往后推一天?”
“这是早就制定好的,怎么可能随便改日子?不过我尽量争取五一那天过去一趟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得赶紧赶回去。”
邵兵跳上他的汽车,一溜烟的回去了。
白峰看着那汽车后扬起的烟尘,摇了摇头。
酒卖不出去犯愁,现在卖出去了,还是犯愁。
等干个十年八年钱挣的差不多,你可去个屁的,啥也不干,就四处溜达,可不去遭那个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