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峰走进灯市后,感觉眼前一亮。
北角村的人,这半年多批发市场开的还真没白开,这做灯笼的手艺倒是比去年精进了不少。
去年的花灯,严格说来还算是粗制滥造,绝大多数的灯笼都是用纸糊的,表面看着就不是那么流光水滑,给人一种不上档次的感觉。
但今年的花灯明显就比去年上了一个档次,虽然今年花的制作的时间比较短,工艺是真的精进的。
尤其是花灯的蒙皮,大部分都用了绸缎之类的纺织面料,而且绷得非常的平整,给人一种看了非常舒服的感觉。
花灯上还有很多灯谜存在,可见今年的灯谜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。
几乎每盏花灯下,都有三个两个人仰着脑袋看着谜语,同时嘴里还在互相商量。
奖品其实不值多少钱,但能猜对谜语拿到奖品,那种喜悦和成就感可不是拿钱能进行衡量的。
在灯市里,白峰也看到了白家大队那些维持秩序的人。
他们是几个人负责一条花灯街,两个人一组的来回巡视,由一个小队队长带头儿。
他们没有工钱,但等灯市结束后,大队会在小吃部安排一顿饭,还给他们发一包一块多钱的烟,就算是对他们的酬劳了。
白风和迎面遇到的这些维持秩序的人点头打招呼后,继续往前走。
他还意外地看到本村侯庆东和一个小姑娘鬼鬼祟祟的。
就算这货带了一个口罩,他也是一眼就认了出来,不过那个小姑娘她不认识。
握草!这小子今年才多大就开始泡嫚了?
老侯家这些禽兽,一个个都是嫚将,干别的不行泡嫚倒是有一手。
侯庆东年前跟着自己去对望村拉过酒。
白峰装作没看见,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,快走到这条花灯趟子镜头的时候,再一次看到韩美玲和三个孩子。
4个人都在仰头看花灯,一边看还一边讨论,然后他就看到韩美玲伸手把一盏花灯上的谜语揭了下来。
“你脑袋里都是面粉和水的合成物,你猜的哪份子谜语?猜不对了,待会儿还得拿回来重新贴上。”
韩美玲对着他一瞪眼:“啥叫水和面粉的混合物?”
白航行偷偷拉了母亲的衣袖:“妈!是浆糊,浆糊就是水和面粉的混合物。”
韩美玲一琢磨,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“你的意思我脑子里全是浆糊?”
“你连这个都猜不出来,你还猜什么谜语?赶紧把那密贴回去。”
韩美玲一撇嘴:“别瞧不起人好不好?我脑袋可不笨,再说我就是猜不出来,咱们家这不还有三个能人吗?我们可是揭了不止一盏灯的谜语,闺女!拿给你老子看看!”
白朵朵扬起了一只手,哎呀我去!他的手里竟然抓了一把谜语,看样子有四五条之多。
“我们马上就去领奖了。”小姑娘得意洋洋。
那也得猜对了算,猜不对肯定是领不着奖的。
这时,县里的那几个记者,从另一个摊子转到这个摊子来了。
白峰紧走几步迎上去和他们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