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屯村处于白家大队中心位置,就是最远村子的学生上学,到白屯的距离互相都差不多,因此,这个学校怎么都不会离开白屯。
但要命的是,白屯也没有一点多余的地方了。
怎么感觉这糖葫芦突然不甜了?
去年和前年的时候,他都没有一点要盖新学校的想法。
收拾是收拾,翻新是翻新。
之所以没有建新学校的想法,是因为他知道再过个十多年,农村的学校就全部消失了。
没有学生还要学校有什么用?建新学校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,对付个10年8年的就过去了。
但是现在新学校还是得建,十年八年不也得熬过去吗,等十年八年后,学生没有了,控制下来的学校,还可以开企业吗。
再说,将来白家这一带可是非常兴旺的,上一次这里在农村来说就属于最繁华的地方,现在多了他这么一个异变因素,肯定比上一次还热闹。
那么从别的地方到这里来的人就多,人多学生就可能多,弄不好这一世白家学校将来还有保存下去的可能。
既然有这种可能,那么这所学校就又有一个新建的理由了。
只是要把它建在哪里呢?
这个事情明天再想。
咦!我的糖葫芦呢?
记得自己就吃了一支,剩下的三只在左手里拿着,这怎么就剩下一支了?
有贼!竟然敢偷到老子的头上,哪怕你值钱的东西也行,你偷老子的糖葫芦,要是让我抓着...
“爸爸!”白朵朵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,突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,手里拿着一只糖葫芦,还恶狠狠的啃了一口。
“看到你爸那傻样儿没有?这回看到了吧?糖葫芦让人家拔走了都不知道。”韩美玲在一边儿揶揄。
原来糖葫芦给自己家孩子偷去了,小贼!
“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“等市里的人太多了,转个圈儿都转不开,我怕把孩子挤坏了,就顺墙头跑出来了,孩子们说饿了,要买点儿东西吃。”
什么玩意儿!堂堂的韩大厂长,竟然爬墙头出来了,这要是被电视台的记者拍个正着,这不一下就出名儿了吗?
这个虎逼娘们儿,虎根儿又上来了。
白峰看了一眼,白航行和白朵朵人手一支糖葫芦,而白崖则没有,就把手里剩的那一支糖葫芦递给白崖。
白崖摇头:“叔!我嫌酸。”
“完蛋货,年轻轻的一支糖葫芦你都嫌酸,还能有点儿出息没有?”
白崖一脸苦笑:“有些事儿真挺怪的,酸菜的酸我能吃,但这山楂的酸我是真受不了。”
“真不吃呀!那给你婶儿吃。”
韩美玲也摆手:“我也吃不了,一吃这个就倒牙,你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“给我!我不嫌酸。”白朵朵自告奋勇的。
这只糖葫芦就到了白朵朵的手里。
“你们要吃啥?带钱了没有?”
“出来的时候怕小偷掏包,就没敢带很多钱,我就在鞋壳子里掖了20块钱。”
“我妈真埋汰,把钱塞鞋壳子里,多臭啊!”
白朵朵吃糖葫芦的嘴,也没被糖葫芦堵住,就整出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