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无声息的就开业了。
这个买卖也确实不适合大张旗鼓,大过年的你一个卖死人东西的市场,也大张旗鼓的又是扭秧歌儿,又是放鞭炮的,是不是恨人不死吗?
所以,这个市场的开业是无声无息的。
市场开业自然是有需求,正月里也一样死人,有死人自然就会产生需求。
今年的2月份还有29号,再有5天也就是3月份了。
大队去年有些剩下尾巴的事情,进入3月份以后就该解决了。
自然就是各小队的水利工程,4月份就该开始春播了,那么4月份之前这些水利工程必须要完工。
正月初九,大队召开了各小队队长会议,主要就是落实这件事情。
各小队队长们,好像还没有从过年的氛围中清醒过来,一个个没精打采的。
年前,这些小队长都领到了大队发的,两千块钱奖金。
这可比前年大队发的奖金多了不少。
这些家伙得到这么多奖金,这怎么还蔫头蔫脑的?
“都给我精神点儿,怎么一个个都像抽裆了一样?你们晚上都干啥了?”
“过年嘛,大家还不得乐呵乐呵。”
“有啥乐呵的?赌钱?”
“嘿嘿!小溜溜地玩玩。”
今年过年的时候,这一代也不知道怎么就流行起了推棋子。
就是用象棋像玩儿牌九那样推,不过白峰看到的玩儿的都不大,一毛两毛的。
过年玩玩,乐呵乐呵也情有可原。
上辈子他比谁玩的都凶,有一年...好像是九十年代初,但具体哪一年他记不住了,不是九一年,就是九二年。
家里边儿所有的钱,在腊月十八那天都被他输了,那真是差点儿穿着裤衩回家了。
过年的物品都没有钱买,要不是叶涛和张洪广一人给了他三十块钱,那年的年他都过不去了。
韩美玲差一点儿就回娘家,让他孤家寡人了。
所以,重生后,他对赌钱是一点儿不沾,不但不沾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这些小队长也知道他非常讨厌赌钱的,平时在他面前从来不去赌钱的事。
“小溜溜的玩玩儿,我不反对,过年嘛谁都想乐呵乐呵,但如果是大赌钱,你们就要着凉着凉自己的体格,那东西可是真的能输的倾家荡产的,我可告诉你们,赌钱输的倾家荡产的人,可千万别来找我,我可不会给你们一分钱。”
“我们就是小溜溜的玩儿,都是毛钱的赌注,但就算玩儿的小,大小也是个局儿,也有瘾,晚上就熬夜了。”
“现在年也过完了,也该讨论正事儿了,也该把心收一收了,这马上就3月份了,离春暖花开没有多长时间了,咱们去年还有些事情的尾巴还没有收拾,谁告诉我是什么事情?”
“只有各队的水利还剩下尾巴。”蒋福禄抢先回答。
“蒋队长说的对,就是水利工程的事情,三月七八号左右可以施工吗?”
“队长!七八号还是有点儿早,怎么也得过了十号,天冷这水泥也不凝固。”
“时间上能来得及吗?”
“我们队多说一个星期就能干完,如果人凑手的话,五天就完成任务。”
“其他队呢?”
“我们队也都差不多,时间很充足。”
既然大家都说没问题,那么水利工程的收尾,就定在3月10号以后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