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非常长远的买卖,可以一直做到二零二零年,那时候这冰就不是三分钱一斤了,而是两毛钱一斤。
这一窖冰,按照两毛钱一斤来算的话,能卖三四十万,韩永亮指望他养老送终,也足以实现了。
腊月二十上午,白峰发了一台车到草云山鞭炮厂,把他订的烟花鞭炮都拉了回来。
柳东山给了个八折优惠,还额外多给了白峰一些烟花鞭炮。
不算太多,二三百块钱的样子,他知道若是再给多了,白峰就非得给他钱了。
鞭炮拉回来后,大队企业的鞭炮直接送到了各个企业,由各个企业的厂长负责收拾这些鞭炮。
最后是队部和香厂的鞭炮。
过年期间,大队放鞭炮的事情通常都是刘明利负责。
李会计年岁大了,他家在西郭林住,离大队比较远,过年他一般都不过来。
张红梅是个女流,对放鞭炮更是不感兴趣,自然也不会来。
刘明利过这个年还不到五十,他在蒋家窑住,离大队算是比较近的,也就只有他来跑腿儿了。
至于白峰,他自己企业也需要他来坐镇,他又不会分身,大队就只能交给刘明利负责了。
若是有时间,他也会过来看看的。
车队的鞭炮卸到仓库里后,白峰就接过了汽车的方向盘,把他开到了丈人家前院。
冬天后门都堵死了,当然要把车开到前院门口。
十箱二十五发的震天雷,十箱十六发的烟花,十盘八万响的鞭炮,一捆双响子。
就这些了,韩永民若是觉得不够,就自己掏腰包去买吧。
丈人家的鞭炮卸完,下一个就是父亲家,和家人家同样的分量。
然后就是自己的企业,最后自己家和叶波家。
“我们服装厂秧歌队儿到时候给你拜年,你给多少钱?”
韩美玲一本正经的整出了一个幺蛾子。
“啥玩意儿?你厂子成立了个秧歌队儿?啥时候成立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干啥你非得知道?我们都成立老长时间了。”
“你也上场了呗?”韩美玲对,这个秧歌队儿可是念叨了两三年了,终于让他组织成了。
“我是队长,当然得上场了,我可是打头牌的。”
“哎呀!我老婆的舞姿这不都让别人看去了吗,这下亏大了。”
韩美玲咯咯笑。
“再说服装厂成立秧歌队,就等于咱们家成立的秧歌队,干啥?向我拜年,我还得给钱?你们应该到外边儿去挣别人的钱,哪怕去挣大队的钱也行。”
“少啰嗦,给不给钱?”
“这怎么还放赖了?给一百行不?”
“一百...可以!”
好像还嫌少似的,大队过年来秧歌队拜年,给个七八十块钱就不少了,你这一百还嫌少的样子,这老娘们儿没事儿净作妖。
过年的东西,穿的用的都准备好了,就剩吃的了。
等白家大队集市,到集市上采购一番,就可以安心的过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