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事情就有些诡异了,他四五个企业和服装厂持平,这不丢人吗?
“我就一个企业,你四五个企业,还不是那味儿。”
“啥叫那味儿啊?我四五个企业,所有的人加在一起,不过六百来人,还比你服装厂少了二三百人,我们的人均创造的效益,可是比服装厂要高的。”
“你就别狡辩了,今天该怎么给员工们发奖金?”
“去年怎么发的,今年就怎么发呗。”
“今年多盈利了这么多钱,还像去年那样发?这有点儿太少了吧。”
“那你就多发点儿呗,员工们发五百,管理人员发两千。”
韩美玲算计了一下,好像还不到五十万。
白峰这边今年的盈利比去年也是多了不少,那么自然也该多发一些出去。
钱都揣自己兜里那就太没意思了。
他也准备拿五六十万发奖金。
今年员工每人奖金加到七百,再发二百块钱的东西。
冷库的冻鱼发几坨,鹿鸣泉酒发一箱...
大队企业就不能发这么多了,每个员工发五百吧,再加东西。
大队企业不论是工资待遇,还是奖金,从一开始就比白家企业低一些,大队企业员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,也不会吵吵什么不公平。
这世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,谁相信有绝对的公平,那才是傻。
鱼坨和酒,这也不值多少钱呢。
他的鹿鸣泉酒就是按照市场零售价,也不过才十八块钱一箱,冷酷的鱼坨,基本上都是四斤五斤的坨,一坨也就七八块钱,他就是一人发五坨鱼加一箱酒,也不过才六十多块钱。
到哪里去凑付二百元?
早知道还不如在鞭炮厂多订一些鞭炮。
有些事情是非常有巧合的。
白峰头天晚上在琢磨给员工发什么,没想到第二天一早,他走到沟口的时候,意外的发现赵平原在这里等自己。
“赵叔早!”老远白峰就和赵平原打招呼。
“老侄儿呀!叔找你有点事儿。”
“啥事儿您说。”
“特么的是这么回事儿,冷库不是给老外加工对虾吗,在冷库今年最后加工的一批对虾,因为加工的时候,出了一点意外,加工的对虾质量出了点儿问题,就是有点儿发黑了,老外不要了,你能不能给想个办法把这些对虾给抖搂抖搂。”
“有多少吧?”
“五吨多。”
“你多少钱往外出吧?我算计算计。”
正愁没有东西给员工们发放,这还冒出对虾了。
这个时期,对虾可是高档的奢侈品,冷库加工都是给老外加的,国内一般的家庭都研究不起,太贵了。
谁会花十几块钱一斤去买那玩意儿吃?
“这些虾当初冷库收上来的时候,是六块钱一斤,加工的时候扒去虾头,就合七块五一斤,这还没算冷库的加工费,冷冻费什么的,如果都算上,这一斤虾就九块多了,一坨虾是四斤,就给你算三十一坨,加工费,冷冻费什么的,我们就认赔了,你看怎么样?”
五吨一万斤,四斤一坨就是两千五百坨,七万五千块钱。
不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