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城电视台播放的鹿鸣泉酒广告已经到了期限,元旦前好几天就从电视上消失了。
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让某人哭笑不得。
广告播出期间,鹿鸣泉酒的销量只能算中规中矩,没滞销但也不是很畅销,截止到元旦前的二十二号,酒厂一共出了七批瓶酒,合计一万一千多箱,在广告停止播出前,白峰家里还积压了大概近四千箱酒。
他用来放酒的那三间房子和外面的厦子堆满了酒。
这些酒他都做准备放到过年了。
但就在广告停播之后,鹿鸣泉酒的销量反而加快了,短短四五天时间,这些酒就被要走了两千多箱。
你这到哪里说理去?
但也可能和元旦到来有关。
就在白峰琢磨打电话联系柳东山预定鞭炮的时候,也就是他刚走到西凉河桥中间,六丈沟村一个十五六岁的奶黄子,气喘吁吁地迎面而来。
“白二叔!我二婶叫你回去送酒。”
“啊!送酒?往哪儿送?”
这是谁呀?老子今天好容易放了一天假,想轻松轻松,这还真有没有眼力见儿的来要酒。
早干急毛去了,元旦这天要酒。
“清河镇那边来个电话,说要一百五十箱酒,还要你今天上午务必送到。”
贺知书这王八到底有没有点儿准谱?节前问他要不要酒,他说家里还有,现在他来了穷精神了。
严红萱那个废材,怎么不给他弄一顶绿色的帽子戴上?
看了一下时间,现在才八点来钟,算计了一下,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。
白峰立马回头来到了车场,和值班人员交代了两句后,就把赵胜那辆50零开了出来。
车库里的温度保持在十七八度,车一下就打着了火。
白峰开车拉着那个奶幌子回到六丈沟,停在那间装酒的屋子门前,拿出钥匙打开门。
“你再去叫两个人,给车上装一百五十箱酒,我回家核实一下,小心点儿别打碎了,打碎了我把你们鸡儿薅下来。”
吩咐完他就急匆匆的回到家。
韩美玲收拾完了屋子,就在用洗衣机洗衣服,一边儿洗衣服,一边儿数落白朵朵。
“你看看你,一天到晚身上造的像小鬼儿似的,你是个小姑娘就要像个小姑娘的样子,你两个哥哥是男的身上也没造的像你这么样皮儿片儿的。”
白朵朵穿着个单秋裤坐在地上在摆积木,对于母亲的呵斥,直接就当了耳旁风,也不知道是听了还是没听进去,反正你说你的我玩儿我的。
“你回来的正好,给我使劲拍她两巴掌,再不收拾收拾,她就要上天了。”
“你长着手留着干啥?你不会打呀?”
“没看见我正忙活呢吗?”
“少找借口,到底是谁要酒?贺知书吗?”
“清河镇要酒的还能有谁?”
“我知道了,那我走了。”
“你这急匆匆的跑回来就说这么一句就走啦?”
“那还说啥?说老婆我爱你?”
一直装聋作哑的白朵朵,这回耳朵尖了,立刻发出嘎嘎的笑声。
“爸爸不要脸,这回可让我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