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装厂的会计也在干着同样的事情。
反正这个时候的会计都是忙的焦头烂额。
邵兵那边从第一次卸瓶酒后,老长时间再没有消息,白峰也没有打电话去问过,他如果那些酒消完了,是肯定会打电话过来要酒的。
没有消息就说明,酒卖的并不是很顺的。
这个时间段持续了大概有小一个月的时间。
十二月五号上午八点钟多一点,大队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
刘明利接的电话,嗯,啊,两句之后把电话递给了白峰。
“找你的,三河来的。”
三河县来找他的电话,除了邵兵外不会有第二个人,白峰就接过了电话。
“啊!邵哥呀?邵哥过年好!”
正在帮着李会计整理账本儿的张红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离过年还差两个多月呢,这就问开过年好了,这是啥人呀?
“你小子又给我扯那些没用的里根楞。”
“邵哥!好长时间没有你的消息,我都以为你跟着小寡妇跑了。”
“我呸!你这太埋汰人了,竟然把我和小寡妇都联系上了,我那么没出息吗?我就找个小寡妇?”
“兴许那小寡妇像杨玉环一样的闭月羞花...”
“净扯淡!真的闭月羞花能轮到我名下?”
“说吧,啥事儿?就算电话费是你花的,但我也觉得心疼。”
“还能有啥事儿?送酒!”
“你那边儿酒卖的怎么样?”
“头一阵子可就不算太好,不是你的酒不好,是人们嫌贵,消费不起,没看我都没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还行,有些个兜里钱比较充足的人,对你这个酒评价很高。”
“废话咱们就不多说了,要多少吧?”
白峰也没觉得邵兵能要多少酒。
“你家里有多少酒?”
握草!这意思要出人意料吗?
“我家里现在有一千多箱,刚拉回来的。”
这是第四批酒了,虽然白峰感觉下的不快,其实这酒下的也不慢。
第四批酒拉回来,不知不觉也送出去了四五百箱。
“一千箱太多了,吃不下,给我送五百箱吧。”
邵兵发掘的这个群体,规模不小呀。
一张嘴就来了五百箱?
“你这电话打来的稍晚了一点,我车队的车刚派出去,看看下午有车回来,给你送过去吧。”
“我往你家打电话没人接。”
“我家人都出去了,你往我家打电话有啥用?”
“那下午给我送过来也行,今天怎么也得送来,我这有人要拿货。”
“放心!就是天黑我都给你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