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！您这苹果怎么卖？”
“国光四毛五，黄元帅五毛。”
“您这苹果要的价可不高。”
“我的苹果个头小点儿，模样有点儿不打人，也就只能便宜点儿卖。”
老汉车上的国光苹果就符合白峰的要求了。
“我尝一个可以不？”
“你尝吧，个人家产的不在乎那么一个两个。”
白方就拿起一个国光苹果，用手抹了抹苹果皮，送到嘴里咔的咬了一口。
苹果汁液都从嘴里喷溅出来。
“大爷！您家在哪儿住？”
“梁家河。”
“梁家河？马道口公社的那个梁家河？”
“对！就是马道口的梁家河，在草原山公社边儿上。”
“那也不近呀，到我们这嘎达有50多里地吧？”
“小六十里了。”
“走道儿走了多长时间？
“我们早晨四点半从家出来的，走了两个多小时。”
“不容易，刚才您说这些苹果是自己家产的，您有果园子？”
“哪来的果园子？就是房前屋后和院子里一共栽了那么十几棵树，能接个两千来斤苹果，可惜年头儿长了，这些果树马上就不行了。”
“不行就重新栽呗。”
“我也重新栽了十几棵，但得两年后才能挂果。”
“还是在的国光和黄元帅？”
“不在国光和黄元帅还能栽啥？”
“你老听说过红富士苹果吗？”
“听是听说过，农民报上介绍过，但是没见过。”
“红富士苹果个头大，产量高，甜度也可以，最主要的就是它的卖价可比国光和黄元帅高多了，它可是以后苹果的发展方向，你老应该弄几棵种一种。”
“到哪里去弄啊？”
“我告诉你个地方，还不远，我们公社铁刹山大队5棵树村，你到那里去打听一个叫炮仗的人，炮仗是一个人外号，他父亲就是弄这个的，今年树苗都卖了好几千棵，不过你现在去买不是时候，来年春天你就过去买。”
“你们这里就有卖的？”
“他是从鲁省那边儿弄了个树苗自个儿系的。”
“好！我记住了，铁刹山大队5棵树村，炮仗！”
“您这一车苹果有多少斤？”
“国光六百多斤，黄元帅三百来斤。”
“您老也不用卖了，把车赶上跟我走，您这些苹果我全要了。”
“你都要了？”
“我都要了，我家亲戚多分吧，分吧就没了。”
老汉有些傻眼，头一次看到个人买苹果一下子买这么多，他还以为对方是小贩子，没想到是留着自己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