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卖多少钱一箱?”
“你那酒不是胶带卖3块钱一瓶吗?人家成箱买,多少还不得优惠点,我给他算十六块钱一箱。”
“还可以,那你准备再要多少箱?”
“还是来二十箱吧,多了我怕卖不出去。”
“好吧!我下午就给你送去。”
二十箱酒,用汽车去送一趟,委实没啥搞头,下午把舅哥的四轮子开过来...
不对!
白峰赶紧扒拉一下日历牌,今天是7号,阴历九月十六,摸虎岭集市。
炮仗是赶摸虎岭集市的,从铁刹山到摸虎岭,白家是他的必经之路。
他下集市回家,正常情况下,十一点到十一点半是他经过这里的时间点。
让他给梁飞捎二十箱酒过去,他家离梁飞家可不算远。
于是,白峰就找来一个大纸壳子,用毛笔在上面写上:炮仗!有事找你。
然后把这个纸壳子,用两块木板夹着立在道边儿,对着摸虎岭方向。
炮仗经过这里的具体时间未知,他也不可能老站在道边儿等着,就想出这么个损招,希望炮仗能看到这个牌子。
事实证明,他这个牌子立的是脱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。
炮仗从摸虎岭集市回来经过白家的时候,他眼大漏神还真就没看到这个牌子,而是自己来找白峰了。
“你看到我写的那个牌子了?”
“啥牌子?没注意呀!”
“那你怎么进来了?”
“找你拉酒呀!”
“你家的酒也卖了了?”
“还没卖完,但也剩的不多了,还剩三箱,我当捎就拉几箱回去。”
“我觉得你不可能卖那么快。”
“我把箱打开都零卖了,你搭的那一箱酒,我送给大队书记了,把他乐够呛。”
“你这是搞不正之风。”
“切!这不都你教的吗?”
“别往哥头上扣屎盆子,我可没教你这个。”
“你就别推卸责任了,赶紧给我装10箱酒。”
等装车的时候,炮仗就有些纳闷儿了,他只是要10箱酒,他的四轮子车斗竟然给装满了。
“你这装的不对,我只要十箱没有那么多,当然你要是说白送,我也不客气。”
“醒醒!现在可是大晌午,没事,你做什么梦呢,这是给梁飞捎20箱过去,连你的10箱一共是33箱。”
“握草!我这小车斗儿,装这么多酒这不是扯吗?这也装不下呀。”
“怎么装不下?你靠边儿站,你看我怎么给他装下去。”
四轮子的车斗,并排能装五箱酒,一层能装二十四箱,再在车斗前面码一个高,装两排就够了,一共才三十三箱酒。
炮仗那些服装往酒箱子上边儿一放,用绳子一揽啥事儿没有。
“这22箱酒你给飞哥送去,然后把钱给我算回来,搁你身上揣着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花了?”
“那才几个鸟钱,吃了饭再走吧,我请客。”
“算了吧!我还是回家吧,要不老婆又好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