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品尝这玩意儿不太行,不过店里边儿有人会喝,让他们品尝一下。”
张红岩就回到店里,把这瓶酒打开,屋里的人有头就算数,一人倒了一两多酒。
白峰没有跟着进店里,就在这院子里等张红岩出来。
七八分钟后,张红岩笑哈哈的出来了。
“我屋里有10多个闲人,我每人都给倒了一点儿,让他们品尝,没有一个人说这酒差的,异口同声的称赞。”
“也许人家是忽悠你玩儿呢,反正是白喝,当然有好的不说孬的。”
“不至于,你这酒怎么个卸法?”
“十三块五一箱,一箱六瓶,十箱搭一箱。”
张红岩想了一下:“你这车上多少箱?”
“我从家出来的时候是拉了七百箱,在我们县城肖德贵那里他卸了二百四十箱,外搭二十四箱,一共卸了二百六十四箱,现在车上还有四百三十六箱。”
“都卸了吧!”
“啊!你都要了?”
“这话说的,你拉都拉来了,我还能让你拉回去。”
某人一拍大腿:“早知道这样,我家里还有四百箱,全拉来对了,你可能卖出去。”
“荡城怎么说也是一个市,四五百万人口,你这酒也不算是太贵,就这包装这品质再卖不出去,还搁这儿混啥呀?”
“那我可就都卸了。”
“你开到那个库里,往那个库里卸。”
白峰进库一看:“不能贴地放,若是返潮了,外边儿的纸壳箱就难看了,地下怎么也得弄些木板的垫垫。”
“不用,这都啥时候了还反潮,又不是夏天。”
“你自己的地方你自己做主,我就不操心了。”
卸车的事情自然有张红岩家的员工来负责,白峰就进屋和张红岩算账。
四百箱算钱,三十六箱搭的,这还欠了张红岩四箱酒,下次补上就行了。
张红岩输出五千四百块钱给白峰。
现在已经是中午了,张红岩就拉着白峰和司机去吃饭。
等他们把饭吃完,这边车上的酒也就全部卸光了,时间也过了十二点。
白峰和张红岩告别,指引着司机来到了荡城电视台,去看看他的广告明天晚上能不能按时播出。
在得到明天晚上广告能按时播出的消息后,也就坐车回家。
四点多钟,回到了白家大队。
他在车场下了车,向东告诉他一个好消息。
邵兵那边也把车上拉的酒全卸了,二百四十多箱。
而家里卸下地的四百箱酒,也被人拿走了一百箱。
“被谁拿走了?”
“说是从道里来的人拿走了,家里也是开店的。”
海里的人拿走了?
南湾岛何家?除他们之外,再没有别的岛里人了。
“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白峰准备去大队看看,看看今天大队有没有什么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