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农村,这绝对就是非常非常贵的酒了。
在农村卖4块钱的酒,就是逢年过节也未必能卖出去几瓶。
四块钱这个价格有点儿偏高,卖三块钱倒是可以。
零售价卖三块钱,如果站稳了脚跟,将来出金鹿的时候,就可以往四五块钱的档次发展,再往后出清皇酒的时候,就可以往更高的档次发展了。
这个酒的基调也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“张哥!这个酒我们是准备卖三块钱的,出厂价定在两块三,至于你往外批发怎么批,那个就你们自己做主吧,酒要四号左右给你们送过来,等5号晚上广告会播出,等广告播出了,你们就可以上市了。”
中午张红岩招待白峰和何三吃了午饭,吃完午饭两个人就匆匆往回赶。
“何三!不觉得一分钱不挣,天天这么溜溜达达的有意思吗?”
“不溜达干啥?种地是真的不想种,干别的也不会。”
“我给你安排个不出力的活儿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?”
“干啥吧?”
“我酒厂有一台车,现在缺个跟车的,你若愿意干,以后就跟车,当然不是让你天天跟着坐车来回跑,车装货卸货的时候,你得伸手帮忙,一个月工资二百。”
对于农村人来说,这绝对是个好差事,出不了多少力,天天跟着坐车看风景。
“好!这个活儿我觉得还行。”
“但我这边儿有个要求,你上车了也就算是酒厂的一员,但咱们丑话可得说在前头,既然是酒厂一员了,以后维护酒厂也是你的责任,不要在酒厂里给我调皮捣蛋,也不要想在酒厂里损公肥私,听明白了没有?”
“听明白了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五号是酒厂开响的日子,你就从5号开始上班吧,明天你再在我们这里待一天,后天我就送你回去。”
回到白家的时候,是下午三点半左右,白峰没有先回大队,而是直接拐去了蒋家窑,看看蒋家窑的罐头厂收拾的进度如何。
蒋福禄对于这个罐头厂,是非常上心的,正在指挥人收拾老生产队的房子。
而韩东的人则在院子左右两个院墙搭建活动房。
“我觉得这个院子还是有点儿窄,把两边儿的院墙扒了,一边儿往外扩了5米,这样还显得这个院子能宽敞点儿。”蒋福禄介绍到。
“既然往外扩了,不如就再扩点,那样不显得更宽敞吗?”
“左边儿没有地方扩了,再哭就上大道上了,右边儿如果想扩的话还能扩两米,也就到田边了。”
也只能这样了。
“罐头厂这个活儿不是那么着急,可以先放一放,现在你们这些小队干部,该组织一下修水利了,趁着天没上冻,修点儿算点儿。”
水利是夏天的时候就计划好的,原计划就是上冻前进行建设,最好是上冻前能修出来。
“那这个大队不开会动员一下吗?”
“明天就开会,把这个事儿落实一下。”
离开蒋家窑回到六丈沟,在韩家房后,何三下去了。
白峰开车回到家,还没等把车开进院子里,蒋万林的拖拉机从石场里出来,看到白峰他就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“你不急着去把这车石头送去,你跳下来干啥?”
“和你说个事儿,东台队的人让我当队长,我是一点儿不想干,你说我干还是不干?”
“当然干了,有,哥,我在大队当干部,还能亏了你们这些队长吗,你们除了平时召集个人,别的也没什么鸟事儿,也不耽误你们干别的,凭啥不干?”
“有你这句话,那我就干了。”
这活一点儿不拖泥带水,说完跳上拖拉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