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们草云山真的有好泉水,说不定我还真过来办,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,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,拍这个广告片给你五百元,带管饭的。”
“我上谁家去录像都管饭,这还成了一个条件了。”
“别啰嗦了,赶紧的吧。”
“照相机用不用带?”
“照相机就算了,用不上它。”
秦振良很快就收拾好了,锁上了照相馆的门,在门口放了个牌子,牌子上写着:有事出门,照相了明天再来。
两个小时后,白峰把秦振良带到了对望村酒厂。
“你这套设备你摆弄明白没有?你别拍完了一看白特么拍了。”
“大概吧,这话你在家里才应该问,到这里了,行不行也都来了,拍啥吧?”
这小子拍完了回去还不知道会不会剪辑,只能争取一镜到底了。
“先拍工厂的大门,先拍个远景,你最好蹲着拍。”
“为啥要蹲着拍?”
“蹲着拍不显得我这酒厂的大门高大吗?这个也得我教你啊?”
秦振良这货还是挺聪明的,一点就会。
酒厂的大门,是大舅二舅亲手理的,在80年代还是能拿的出手的。
“鹿鸣泉酒厂?你这鹿鸣泉在哪了?”
“在酒厂后面,待会儿你就看到了,把酒厂的名字好好拍拍,拍完了咱们就进厂子去拍。”
“不对呀!不应该先拍泉水吗?先有泉水后有酒厂,应该先拍泉水才对。”
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样子。
“也对!先拍泉水。”
白峰就带着秦振良来到了酒厂后面,崖壁下面。
老远就能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。
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
“泉水喷涌的声音。”
“净扯!泉水喷涌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?这声音有点儿奇怪呀。”
“像不像鹿鸣的声音?”
“你可别欺负我没听过鹿叫,我们那儿今年就有养鹿的,还是从你们那里买来的鹿种。”
不用问,肯定是从侯长锁那里买的鹿种。
侯长锁这几年路养的不错,现在已经发展到二百多头了。
到了泉水跟前,秦振良这没出息的家伙,竟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,叫了一声妈。
“哎呀我的妈呀,这里这是喷泉呀。”
一道泉水平地攀起一米来高,哗哗的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