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不是问题,我们已经在信用社贷款了,过不了几天贷款就下来了。”
“罗书记!这边做设计图和做预算都没问题,但看不着钱,我们是肯定不会干的。”
“这一点你就放心,等你们把设计图预算做完了,我们觉得合理的话,就马上发钱,你们这边儿冬天也抓紧备料,开春儿就开始盖厂房。”
“这没问题!”
机关队的人坐车回公社了,各队队长不约而同的聚集到了大队部。
“我们北角村南队不行,但我们女队厉害呀!起码也划了个亚军什么的,这要是在世界比赛,怎么的?也弄了个银牌,马队长!郭队长!你们两个队都划拉着啥了?马沟可能是平衡,男女队双双第六,咱们大队应该给你们发个公平奖啊。”
昨天被一阵挤兑的张洪才今天开始反击了。
马建文鼻子都气歪了,偏偏还没法反驳。
“大队长说你们俩简直一针见血,一天咋咋呼呼,是张罗了一裤筒的粑粑。”
这些个队长可也挺有意思,凑到一起不是互相埋汰,就是互相抬杠。
有失意的,自然就有得意的。
蒋结巴乐的嘴都合不上了。
“做...啊做...啊做梦都没想到,我们队能啊能得第一,这感觉比做梦娶娶娶媳妇都...美,原来得第一的感觉这这这么爽。”
“蒋队长!你这说话以后要控制控制,你这么结结巴巴的听着真费劲,从你突然结巴开始,你老婆没罚你跪搓衣板儿吗?”马占文酸溜溜的挖苦道。
如果说六丈沟得了冠军,他们谁也没有意见,但是让蒋驴子拿了冠军,这就像心口窝塞了块石头一样难受。
“蒋驴子!你拿了冠军怎么得有点儿表示吧?你不能被窝里放屁独吞,你必须得表示表示,大家伙儿听到没有?今天蒋驴子如果不表示,咱们就把他扔西凉河里让他凉快凉快。”
郭万财这货是一肚子坏水,眼珠子一转就想起了偏方,偏偏他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拥护。
捡便宜人人都是争先恐后的。
蒋驴子发现情况不妙。
“一人买盒烟烟烟吧。”
“啥玩意儿?买盒烟?你这是打发要饭的,还是打发10来个要饭。”
“别别瞎说好不好?哪来十十了个?”
“我们这边儿就7个,大队干部不算数呀?加到一起是不是10多个?”
“那你们想要怎么样?”蒋驴子一急眼,竟然不结巴了。
“必须去小吃部吃一顿,为了不让你破费太多的钱,不用太好,中不溜就行,就这么定了。”马占文来了精神,来了个一锤定音。
蒋福禄愁眉苦脸,这些人去吃饭,这不得吃进去一张百元票呀!
“吃饭的事儿先放一放,我有个事情要宣布一下,刚才罗书记跟我说了,罐头厂就放在咱们白家大队了,现在已经千真万确,我父亲的建筑队接这个活,等罗书记来定下在哪个队,建筑队就会进入修理房子,进行改建,大家都听明白了?”
“明白了!”
“那你们继续争论。”
经过一番争论,蒋福禄垂头丧气的带着大家到小吃部去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