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阳拿起那张纸仔细的观看。
“啊!一天要打三场比赛?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儿的怎么可能坚持下来?”
“这就对了,虽然你们机关队的比赛不计成绩,但你们若是八战全胜,我们这边儿的冠军得了不也没意思吗,所以你们怎么的也得输几场。”
“你这小子!”
“你们反正比赛是表演性质的,随便玩儿玩儿就行了。”
“那天比赛,你还得派车过来接我们。”
“我还得车接车送,我突然发现邀请机关队打比赛,好像是很赔本儿的买卖。”
“现在发现有点儿晚了。”
“这个问题好解决,如果赶上空闲日子,我还会派客车来接你们,如果客车不在家,你们就只能坐卡车了。”
叶波跑西柳的客车,是隔一天跑一天,如果运气好,客车上午会有两天在家的时间,这就可以让客车来接,不过往回送那就得用卡车了。
离比赛的日子只有一天了,各小队的球队,都集中在大队的操场上,进行最后的磨练。
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。
练球的多,看热闹的更多,反正这些日子也没什么鸟事儿,男女老少只要不是在企业里上班儿的,都拎着小凳跑到这里来看热闹,虽然规模赶不上几十年以后的村ba,但也是热闹非凡。
很多人在这里也看到了商机,跑到大队操场这里摆摊卖货。
这种场合,来卖的东西,基本都是进口货。
抽的,喝的,吃的。
这种场合肯定是少不了白沙的,他推着个小车,车上装着香烟,啤酒,汽水,以及瓜子儿,花生什么的。
往常年,这种场合基本上就是他自己唱独角戏。
但是这回,这里就出现了竞争对手。
白屯大队门口儿的,也是白姓的那个小店,也用过小车推着和他差不多的物品,也来卖货了。
按辈分,白沙得管对方叫叔。
白沙和对方打了个招呼,两人很有默契的,一人分了一片。
除了他们之外,还有一些卖吃的。
主要就是煮的鸡蛋,鸭蛋,还有油炸的小鱼,以及卖糖葫芦,包子什么的。
这些东西能不能卖出去,现在还不好说,反正气氛是烘托出来了。
某人带着大队干部,挨个小摊儿品尝。
人家来摆摊儿了,这也是对白家大队的支持,最低也得让人家开开张,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。
每个小摊儿,白峰都掏钱买了几份儿。
刘明利只喊亏了,早知道这样,早晨就不吃饭了。
“你现在多吃点儿,中午不吃饭不是一样吗。”
张红梅最近脾气似乎不太好,说话比较顶人,磕到几十年这就叫怼人。
她男人在大队织网厂当车间主任,平时喜欢抽个小烟儿,看个小牌儿什么的。
以前看小牌儿,顶天儿玩儿个毛8分的,最近张红梅发现,这个没出息的现在可能是嫌毛8分的不贵,已经开始玩儿二四六毛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。
这是奔着赌钱鬼的方向发展,这必须要严加管制。
他男人就阳奉阴违,嘴上说着不玩,但一把也没少玩儿,不过不在家里玩儿,偷偷在外面玩儿,这把个张红梅气的,晚上就是出去抓,两口子就闹得不是很愉快。
再加上张红梅也到更年期了,脾气差点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