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酒这个东西,就是在瓶酒不到日子的时候,缓两个现钱的权宜之计,啤酒若是卖好了,还卖啥散酒呀!全部转去卖瓶酒,散酒才挣几个钱?一斤两毛三毛的,有啥意思,还是卖瓶酒挣钱。”
说的也是,散酒能赚几个钱?
“等瓶酒打开市场了,散酒全部转去窖藏,以后做一年两年的窖藏,咱们这酒如果做一年以上的储藏,就能卖出好价钱了。”
方亮对酒厂的规划有清醒的认识。
既然酒都装好了,白峰也就和司机启程回返。
和往常一样,汽车一直开到清河镇,但没有,先去贺知书家,而是在一个饭店简单吃了顿饭后,才来到了贺知书的店铺。
贺知书和上回一样,狮子大开口,张嘴就要三千斤。
本以为还会被直接拒绝,但没料到某人只是说了一句:“你准备好那么多酒缸了吗?”
“酒缸没有那么多,只有三口。”
“山口酒缸顶天儿装一千斤,剩下的两千斤你往哪里放?”
“我家有20个塑料桶,和你买的塑料桶都是一样的,都是从我们清河镇塑料厂买的,我给你二十个空桶不就完了吗。”
“我那塑料桶可都是新的,我可不要旧的。”
“新的早晚不也变成旧的吗?我那塑料桶是卖的,也是新的。”
那就没有问题了。
贺知书就拿出20个新的空塑料桶给白峰,换了20个装满酒的塑料桶。
“这些酒够你卖些日子了吧?”
“草!过了国庆节也就光了,这些酒,我自己零卖的就是这三大缸,1000来斤儿,其他的明天一天清河镇一些小店儿就能给拿光,一家放100斤的话,十几家小店儿就没了。”
“你这批发业务弄的不错呀。”
“其实批发挺没意思的,一斤才挣1毛钱,2000斤酒才加200块钱,好干啥的?”
“看把你能的,农民种一亩地,才能挣几十块钱儿,工人上一个月班儿,现在也不过就是七八十块钱,和他们去比一比,你偷偷的幸福去吧。”
“和他们比,确实不错了。”
“这次是为了国庆节属于例外,过了国庆节,再送酒来还是1000来斤,你自己颠倒着卖吧。”
“你这酒厂一个月生产的酒也不少啊,怎么就放出那么点儿。”
“这点儿将来都未必能放出来,等瓶装酒打开市场了,散酒我就不做了,也是利润太少,如果全指着卖散酒,顶天玩个本儿,那我干他有啥意思?”
“你那瓶酒什么时候能上来?”
“第一批得一个月,等瓶装酒上市了,散酒这部份的份额就全部转去做一年的窖藏。”
某人把方亮对酒厂的规划泄露给贺知书听。
“别呀!广大农民还指望着你这散酒是个事儿呢。”
“这个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如果瓶装的卖好了,谁会去做散酒呀。
离开清河镇,下一站就是马道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