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过来办事儿,事情办完了顺便看看。”
“白队长!白家集是那天你告诉我做个玻璃柜子好卖猪头肉,当时我也没仔细问,这玻璃柜子要做啥样的?”
“就做个一般的玻璃柜就行,用角铁或者是木头做个框架,然后镶上玻璃,里边儿中间做个横隔,可以上下摆两趟,后边儿留个小名儿就行了,多简单的事情。”
白峰连说带比划,张文虎一下子就听明白了。
“这些日子都赶集了吗?”
“只要天气好,天天都干。”
“一个集市能卖了一头猪吗?”
张文虎摇头:“就你们白家集市能把一头猪卖完,但也能剩点儿下水,其他集市只能卖一半儿。”
“能挣怎么个钱?”
“一头猪卖完的话,能挣个三四十块钱。”
“还能赚点儿下水自己吃?”
张文虎笑了,没有否认。
这阵子他家不能说顿顿吃猪下水,但也天天都能看到这些东西。
“挺好!现在的环境不养活懒人,只要自己手脚勤快,填饱肚子不成问题。”
“这个我认同,还是你们白家集市卖东西,那是真卖呀!真希望天天都是你们白家大队集市。”
“老做梦不好,那是病,得治,我不打搅你做买卖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推着摩托车出了集市,打着火一溜烟回到了家。
在再不磨蹭到11点,下班回家。
经过丈人家房后的时候,韩永民蹲在后门正在吃菜饺子。
“姐夫!吃菜饺子不?”
“啥馅的?”
“酸菜馅儿的。”
“不吃!”酸菜这个东西,从来就不是他的最爱。
用它熬菜还凑合,用它包饺子,包包子,就没有好吃的。
就是张浪包出的酸菜馅儿包子,也是那个味儿。
“录像厅现在怎么样?”
“天天满员,都加小板凳儿了,屋子有点儿小了,进个四五十人就溜满。”
“都是当地的人看?”
“白天基本都是当地的,晚上都是住店的人看。”
“看来你的东厢房得倒出来,当放映厅用了。”
“这个事我也在考虑,如果把东厢房全部倒出来,还能多进个二三十人。”
“你说晚上住店的人看录像,现在住店的人多吗?”
“旅店也天天满员。”
“哪来那么多人住?”
“冷库这不马上就要开始扒虾头了吗,来谈业务的人很多,还有到北角村拿货的外地贩子,有些当天来不及的,晚上也在这里住。”
对了!好长时间没有去北角村看看了,那个批发市场现在弄的什么样?
等吃完午饭就过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