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大菜窖,五十块钱怕是没有人干。”
“那得多少钱?”
“怎么还不得个七十八十的。”
“那就八十。”
就这样,韩东在小岭村找了两个人第二天就过来给韩永民挖菜窖。
这才叫还真的不好挖,这两个人挖了整整两天,才把这菜窖挖出来。
韩永民家开始挖菜窖的这天早晨,郑元庆穿的干干净净,骑着自行车来上班了。
从他家到白屯,将近7里地的路程,骑自行车需要15分钟的时间。
郑云庆的心里有些忐忑,但更多的是激动。
工资三百,一年下来就是三千五六百元,白峰说了年底的时候还有点儿奖金,这样划拉划拉就小四千元。
他以前种地一年的收入就是五六百,如果在这里干长远了,一年的收入就等于他种地干五六年。
他的心情激动是很正常的。
郑云庆心里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把这个活儿干好。
唐毅笑自然记得这个人,怎么说这个人也是白峰亲自带来的。
当郑云庆一踏进制瓶厂的大门,唐毅笑就亲自带他学徒。
郑云庆刚拜唐毅笑为师准备学习塑形,这边白峰坐着一辆解放141就进了制瓶厂。
制瓶厂这几天又生产出了一些瓶子,这些瓶子自然是要送去酒厂,顺便把第三批散酒也拉回来卖掉。
这边那些销酒的一天打好几个电话过来要酒。
因为散酒的数量太少,他都不敢再往外扩展了,就眼下这几个代理商都不够用。
崖城是肖得贵,清河镇是贺知书,马道口大姨姐家代理,雾岛这边是冯忠利,白家这一带是白沙,三河县是邵兵。
暂时先把这些基本盘稳住,就不往外扩张了,没有东西给经销商,扩了也是白扩。
怪不得再过几年,酒精勾兑的酒会大规模的出现,那多快呀!
买了酒精直接勾兑就行了,哪像这酿酒,要发酵这么长时间。
球场要不要再扩充一下产能?
思来想去,白峰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现在根基未稳,盲目扩张弄不好就有房倒屋塌的可能,还是稳当点儿,先站稳了脚跟再说。
反正时间有的是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制瓶厂工人把一箱箱的瓶子往车上装。
这些瓶子装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,铺底后,上面的每摞一层纸壳箱子,中间都要铺上一层稻草。
现在的路况,不实行这种减震措施是真的不行,否则到地方损耗就太大了。
即便这样,司机开车也不能虎了吧唧的。
这要是有油漆道就好了,这个怕是还要等十年。
十年后国道基本上就全部上油漆了,但那也没什么用,从角楼公社到对望村还是砂石路,照样还得小心翼翼的开。
白峰鼓励了郑云庆一番。
“好好跟着唐师傅学习,争取把他所有的手艺都学来。”
“我会好好学的。”
白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