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秦振良来了,刘新云父母才知道白峰是谁,这才卸了二百斤酒。
草云山结束后,车就回到雾岛,在冯忠利商店也卸了三百斤。
这时候,这天也就快黑了。
回到六丈沟,小店儿又卸了400斤酒,今天的销售任务,就算是完成了。
到目前为止,卸下了一千六百斤酒。
剩下的酒明天往县城方面送,估计送到肖得贵那里,也就差不多了。
“你明天要去县城送酒?”某女人晚上得知明天某人的行踪后,问。
“干啥?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妹子生孩子了,我这做姐姐的不应该过去看看吗?”
“你要跟着坐卡车去啊?”
“那坐啥车去?”
“当然是坐轿车过去了,你问问叶波他妈去不去?”
叶波母亲自然也得过去看看。
因此第二天,白峰让向东开着他的桑塔纳去县医院,他还得跟着卡车下去送酒。
他只跑这一趟,把主要的销售点确定下来后,他就不会再亲自跟车下去销售,而是用别人去销售。
从雾岛公社向西,到县城这七十里地之间,一共有三个公社。
某人亲自出马,送点酒出去还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这三个公社送出的酒也不多,只有六百多斤。
县城里的商店就多了,不过白峰并没有送,而且直接来到肖得贵的店铺。
“我酒厂做的酒出来了,县城里只会在你这里设一个销售点,你估计一下,一天能销售出去多少酒?”
“我先尝尝。”
肖得贵拿来一个水舀子,白峰打开一桶,给他舀了一水舀子白酒。
肖得贵就把这些白酒分给了他店里那些喝酒的闲散酒客。
和这两天白峰销酒所见过的场景一样,这些酒客在品尝之后,都是齐声称赞酒的品质好。
但让白峰没料到的是,这些人随后竟然把矛头对准了肖德贵。
“老肖!你这货真不是东西,你卖的酒里肯定兑水了,而且还没少兑,你看看人家这酒,这特么才是酒。”
肖德贵一脸无奈:“我说几位大爷?你们也不听听这酒什么价钱?你们喝的那酒6毛钱一斤,7毛钱一斤,这酒可是要一块二一斤的,他怎么能喝出一个水平?竟然还冤枉我往酒里兑水,我稀的去赚你们那两个丧良心钱吗?”
“啊!这酒要一块多钱一斤?我说的呢?和咱们喝的那六七毛钱的酒一比,那六七毛钱的酒只能叫水。”
白峰没功夫听这些酒客发牢骚。
“我这车上还有3800斤酒,全卸给你得了,正好你这院子还卖大水缸,把这水缸刷干净几个就全装下了。”
“这么多酒我得什么时候能卖完?”
“你可以往外批发呀,指望零售你肯定是卖不完的,再过三个月,我酒厂的第一批瓶酒就该下来了,你要不要代销?你要是要代销的话,整个县城只设你这一个在代销点。”
“这个我得想想,看看你这散酒的销量怎么样?”
“这么说吧,我这散酒如果下边儿的零售商不往里兑水,保证很快就能积累起口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