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毅笑和赵青川也开始进入师傅的角色,开始教这些人制作玻璃瓶。
制瓶的具体流程其实也不难,把粉碎好的碎玻璃装进溶窑里融化,不管是电窑还是煤炭窑,只要融化成粘稠的液状即可。
当玻璃融化成液后,师傅用一个勺子从溶窑里一勺一勺地把玻璃液舀出,每一勺玻璃液刚好能做一个瓶子。
这些玻璃液被舀出后就倒进徐秀做的塑形模具上面的小口里。
这玩意儿挺有意思,玻璃液在塑形模具里的停留时间,也就是几秒钟的样子,就变成了一个玻璃瓶。
它为什么会变成瓶子而不是实心的?
某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现在瓶子都做出来了,商标酒标也都印刷好了,就差个酒的外包装了。
八十年代的大多数酒都是光溜溜的瓶子,再啥也没有。
公社就有纸箱厂,经过这几年的发展,也可以在纸箱上印刷字体和图案,甚至也能上有些模糊的色彩。
这就行了。
想像几十年后的外包装印刷的那么有艺术感,怕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白峰就跑了一趟公社的纸箱厂,定制了装酒瓶的大小纸盒箱,至于纸盒上的图案,柳传林已经帮他设计好了。
纸箱厂的领导看着白峰拿出的图案有些为难。
“我们肯定在外包装上印刷不出这么精美的图案。”
“只要能看出这图案的模样,色彩什么的差点也无所谓。”
白峰当然知道他们印刷不出这种色彩的图案,但只要不印的花里胡哨就行,哪怕有点重影也可以接受。
酒厂那边的发酵应该完成了,不知道现在出酒了没有?
“队长!排水渠的核算我们核算出来了,按照你列出的规格,一米水渠的造价是八块钱。”
按照某人制定的规格,一米排水沟需要零点四方石头,也就是三块两毛钱,沙子水泥需要两块钱,人工得一块钱。
这样垒砌一米排水沟的成本是六块五,剩下的一块五,就是队长们给自己加的好处。
其实不多。
一个小队田间地头的排水沟全划拉在一起,也就千八百米,他们一人能弄一千多块钱,这在白峰的预料之中。
“那你们个个小队都有多少要垒砌的排水沟?”
“我们队有一千六百米!”马占文一点不脸红地说。
“多少?你再给我组织一次语言。”某人声音挺高地问。
“一千六百米呀?”
这些个王八蛋,在排水渠成本造价上倒是没加多少,但是在长度上可是没少加。
马沟的田间地头,能有一千三百米都是被风吹来的,这货竟然敢报一千六百米!
这简直就是吃完甲方吃乙方,两头吃。
“你给我咬准了,我马上就去你们队量,如果没有这么长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马占文一看,只好露出尴尬的笑容:“嘿嘿!队长!开个玩笑,我们队是一千三百二十米的长度。”
这个数字还是有玄幻的,不过已经没有多少水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