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这些水利的工程预算,首先要知道这些工程的规格,比如这些排水道要修多宽,多深,多高。
根本这些规则计算出需要的砂石水泥用量,以及人工的多少。
这些那些队长该操心的事情,白峰不关心这个,他现在关心的是六仗沟的队长由谁来担任。
通过这次排涝,他认为张洪波这个小伙还是不错的。
可是这货也不愿意干。
“大队一年给一千块钱的。”
“给一千块钱也不爱干。”
某人眼一瞪:“小样!二分钱的水萝卜,你还拿一把!给我痛快话,干还是不干?”
“峰哥!不干是不是不行?”
“现在觉悟也不算晚,你现在干今年还能捞到一点好处。”
“有多大好处?”
“这个我现在也不清楚,看看你们那些队长怎么决定吧。”
“其实我是真不想干,我现在这么自由多好。”
不管张洪波愿不愿意干,他都变成了六仗沟队史上最年轻的队长,比白峰当六仗沟队长的时候还年轻一岁。
六仗沟的事情,某人再也不用操心了。
俗话说:无官一身轻,某人把六仗沟队长的职位强行压给张洪波后,心情大好,背着手顶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在村子漫步,看着有点像傻帽。
白家孩子们现在也放暑假了,白航行拿着铁锹,白朵朵拎着个煤铲子,妄图给门前咆哮的小溪截流,只是他们往水里扔一锹沙土,转眼就被水流冲得无影无踪。
“你们俩给我家去,万一掉水里就被水秃噜跑了,你们白崖哥呢?”
“白崖哥在家里写作业。”
“啊!你们白崖哥在家里写作业,你们两个在外面捣乱,赶紧给我滚回去,信不信我把你们的小腿打折。”
“我们刚才也写作业了,但是有道题不会,爸爸你教教我!”白朵朵磨磨蹭蹭的不肯回家,妄图拉老子下水。
她很清楚,老子最讨厌辅导他们功课。
“不会找你白崖哥去,我还有事儿。”
开什么玩笑,你老子肚子里有几斤几两,自己还是心里有数的,教你做题?谁来教我?
为了不在孩子们面前露怯,某人没有回家,而是走进了石场。
下雨天,石匠自然也都放假回家了,石场里空无一人。
虽然这个石场开采了好几年,也采出了几十万方的石头,但从两边山崖的掘进情况来看,感觉并没有掏进去多少。
看着两面洁白的石壁,某人陷入了沉思。
石场确实到了该转型的时候了,明年这个时候,这一带沿海的虾圈也就建设到尾声了,对石头的需求就没有多少了。
如果不转型,石场面临的就是关闭。
该动身去买设备了。
经过这几年的发展,希望那些采石设备能有些改进。
八月份就去弄加工石板的设备,争取年底就可以投产。
从石场里回到家,意外地见叶波鬼鬼祟祟地看他家的车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