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知道他剩两张牌。”
“他把牌握的死死的,像看着他媳妇一样严谨,我到哪里去看他手里剩多少张牌。”
“老杨!你可也是,在家看着你媳妇也就罢了,怎么打个不耍钱的扑克你也把牌捂登登的,是不是平时养成习惯了。”
“咱们打扑克别扯别的好不好?这和我媳妇有啥关系?再说我什么时候看着我媳妇了?”
“你年轻的时候没看着你媳妇?生怕她跟人跑了。”
这话是怎么从打扑克转移到别人媳妇身上的?
“请问几位老师傅,哪位是唐师傅和赵师傅。”
瞪眼珠的老者斜着眼睛看了白峰一眼:“你找唐师傅和赵师傅?我对面那个傻了吧唧的家伙姓赵,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赵师傅?”
小平头老者笑眯眯道:“巧了!我对面那老东西姓唐,你要找的是不是他?”
那个看着老婆的老者无语了:“我说你俩闹腾了一辈子,能不能消停点?你们俩就像那猫和狗似的,一见面就顶牛还非爱往一起凑付,你们俩黑马白鼻梁子,什么玩意儿!”
打扑克四个老头,只有一个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。
“下面玻璃厂传达室里一个老师傅,说唐师傅和赵师傅天天在小店门口下棋,想必就是您二位吧?”
“这么说来应该就是我们俩了,这里可也再没别人姓唐和赵了。”
“那我找的就是您二位了。”
“找我们?你找我们干啥?”
“是这么回事儿,我是从农村来的,雾岛公社白家大队,我们大队接了三河县一批玻璃制品的活儿,就是做像花瓶一样的玻璃瓶子,它们也找过你们厂,但你们厂以忙不开为由辞了,我们大队的会计和对方是亲戚,就把这批活儿揽下来了,我们要现建一个玻璃制品厂,但我们对这一行一窍不通,所以我就来请师傅了。”
白峰一口气把话说得明明白白,一点没拐弯抹角。
唐赵二位师傅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就是你们要请的师傅?”
“你们厂传达室一个老师傅告诉我,您二位当初在厂子里一个管烧窑,一个管塑形,都是大拿级别的人物,让我来找您二位问问。”
“雾岛...是不是离县城很远啊?”笑眯眯赵师傅显然不太清楚雾岛在那里。
“也不算太远,七十多里地。”
“七十里地还不远?”
“你闭嘴,先问问对方情况,你先扯远近干什么!来小伙!说说你们这个玻璃制品厂。”
“我们的条件是这样的,请您二位过去做各项工作的指导,月薪是三百元,管吃住,住我们那里有旅店,您二位单独一个房间,吃饭我们那里有企业食堂,在食堂里吃饭。”
白峰没有说玻璃厂的事情,而是把待遇先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