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别大了去了,你卖卖看看,给你是二百八,你卖多少钱你自己决定吧,他在家里卖是三百,但我们那儿毕竟是农村,你们城里是可以多卖些钱的。”
“那你送来吧,能卖我就卖,卖不了到时候你再拉回去。”
“我去岳阳那里看看,也不知道这小子在这里没有?”
“在!刚才还来买烟来着。”
“那我过去看看。”
白峰来到岳阳的台球厅。
这里已经不单是台球厅了,还兼卖台球桌,就是叶涛三人的球桌。
这户人家的这栋房子以前是岳阳租下的,屋子里和前院一半儿搭建了活动房,一共摆放了六张球桌。
现在前院的另一半也搭建了活动房,里面放着那些球桌的部件。
“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“我到玻璃制品厂办点事儿,我要找的人下午才能找到,这就过来蹭饭来了。”
“吃饭是小事儿,你怎么和玻璃制品厂又联系上了?”
“我要在家开个做玻璃瓶子的厂子,自己不会弄,过来请两个师傅。”
“你的事儿我们是真的理解不了,这怎么又鼓捣开玻璃瓶子了?”
“我在西河县准备开个酒厂,卖酒没有瓶子怎么能行。”
“啊!你又开酒厂了?这真是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,你这东开一个厂子西开一个厂子,你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
“咋地!你现在过得不好啊?”
“还行!”
“还行就行了呗,你还想干啥?一年弄个十万二十万的不挺好吗!”
岳阳有两个台球厅,这两个球厅一年给他挣个几万块钱也不难。
但现在他并不指望这两个台球厅,重点已经转移到卖球桌上去了。
崖城以西的球桌生意现在都是他的,他从叶涛那边拿来球桌,然后以批发的价格卖往崖城以西的几个县市,当然也兼顾零售。
现在崖城城区里的台球厅,几乎百分之八十都是买的他经手的球桌。
一张球桌从叶涛三人手拿出来是三百元,若是批发,他加七八十块钱,而零售这货心老黑了,加二三百元往外销售。
崖城光城区现在就铺了有近千张球桌,八成都是从他这里买走的。
剩下极少比例是别人做的。
买卖不可能就你一个人干,总有跟着学的。
只是这些人是才开始学着做台球桌,在质量上肯定和叶涛他们做了好几年没法比,因此占据的比例有限。
“县里也有别人开始做球桌了?”
“嗯!虽然他们做的质量不好,但是卖得也便宜,我最近零卖球桌都开始压低价格了,不能让那些便宜货冲击了我的市场。”
“没事儿,我们这边球桌马上就要升级了,到时候别人想做也做不了。”
看来自己得回去买设备做理石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