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握草!新车呀!好啊!这车的声音都好听。”作为一个老死机,董展辉伸手摸摸这摸摸那,显得有些幼稚。
“你堂哥说你开了十多年车?”
“那是包括三年学徒,我自己开车也就八年。”
“八年也不少了,您都开过什么车?”
“开什么车?老解放呗,没别的车...别说,还开过半年凌河。”
和老解放一个档次。
“董师傅!您开这八年车出过事故没有?”
“没有!我开车很谨慎的,这八年连只鸡都没压死过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真的,我敢拍着胸膛发誓。”
发誓就不必了。
从对望村到鹿鸣泉这里也就二里来地,就这么几句话,车就来到了鹿鸣泉边。
又过了两天,这里又发生了变化,活动房的面积已经扩大到了二百多平。
韩东二叔看到车来了,就指挥车停到一个位置。
白峰把车停好后,熄火下车,先到泉水边洗把脸和头,然后和董展辉坐到崖壁阴凉处,掏出一盒烟递给董展辉。
“我不抽烟。”
“啊?这年头不抽烟的人真不多,喝酒吗?”
“酒也不喝!一喝酒头疼,已经多少年不喝了。”
“你这不抽烟不喝酒,模范丈夫呀!”
“我听我堂哥说你也不抽烟不喝酒。”
“我是后戒的,以前抽烟喝酒烫...一样不缺。”差点后面加个烫头,那样董展辉非懵逼不可。
“那么,以前那个单位你就准备不干了呗?”
“还没有!你这边还没敲定,那边我当然不会辞去。”
挺实在。
“我这边的情况是这样的,我家车队司机月薪都是五百,如果一年开车没出过什么事故的话,像挨挨碰碰这样的小事故不算,就是中大型事故。一年不出中大型事故,年底会有不少于千元的奖金,但有一样,除费没活儿干,没有星期天,节假日正常放假。”
如果不出事儿,每年还有不少于千元的奖金?
“还有就是跑长途有伙食和住宿补贴,通常是每天八块钱。”
每天八块钱?
在哪个车队开车跑长途都是有食宿补贴的,通常都是四五块钱,这里给八块钱一天倒是出乎董展辉的意料。
“工作服冬夏两套,夏天是背心短袖大裤衩和裤子各一件,胶鞋一双,手套是每月一副;冬季是工作服一套,滑雪衫一件,棉鞋一双,棉帽子一顶,再还有啥?对了!夏天有三个月的消暑费,不多,一个月十块钱,冬天有三个月的取暖费,每月是二十块钱,还有自行车磨损费,每月是五块钱,怎么样董师傅,你干还是不干?”
握草!这还有自行车磨损费?还有消暑费和取暖费?
这福利待遇可以呀!
“白厂长!我干!”
“痛快!我这边也有些要求,第一是开车的时候不能喝酒,不过这条对你没啥作用,你也不喝酒。第二,就是这辆车,就是我开这辆车,晚上要停在对望村,等厂子建设好了,要停在酒厂里。第三,方亮以后是酒厂厂长,你听他的调度就行了,能做到吧?”
“没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