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民装完货马不停蹄地就出发了,现在都四点来钟了,他要在晚上八点之前赶回去,明天早晨就得把车上的海货都批发出去,如果剩下就只能自己家摊子卖了。
他最开始做买卖的时候,李恺还从崖城往凌川倒腾海货,他就从李恺那里拿海货摆摊卖。
后期李恺不倒腾海货了,他就弄淡水鱼卖,也是卖了两三年。
今年过年的时候,他和李恺在一起喝酒,李恺就建议他到崖城海边拿海货回去批发,说他这几年买水产品,也是认识了不少同行,货拿回来只要价钱公道,不愁批不出去。
郝建民也觉得老是做零售小打小闹的没劲儿,就做了一些准备,过了五一就开始进行海鲜的批发生意。
前三趟他也没敢多拿货,一次就是两千来斤,回到凌川,一斤加个一毛两毛的就批发了。
每趟刨出运费和跑水掉秤什么的,一趟能挣二百块钱。
等局面打开了,他再加大供货量,一天挣个几百块钱没问题。
郝建民的车离开六仗沟的时候,某人也正好回到六仗沟村口。
郝建民拉货的汽车鸣了一下喇叭,某人挥挥手。
梁志强俩口子已经在小吃部这里吃饭了。
“啊!你们都吃饭了?现在才几点你们就吃饭了?”
“不好意思老让你破费,我们就寻思早点吃饭,不让你难堪。”
“梁哥!这是说的啥话呀?我差你们俩口子几顿饭吗?你们吃饭这么早,半夜饿了可没人管。”
“不会!等睡着了就啥也不知道了。”
这俩口子倒是能对付。
“既然你们吃晚饭了,那就跟我到我家去吧,今晚就在我家住。”
“方便吗?”
“有啥不方便的,我家房子老大了,住十几个人都没有问题。”
梁志强俩口子就被白峰带到自己家住了一宿。
第二天吃过早饭后,白峰陪着梁志强两口子到车站坐车去县城。
这里的海他们也看到了,下一站他们要去荡城看看。
毕竟他们的假期只有一个星期,现在都过了两天了,他们得抓紧时间。
“我媳妇坚决要卖服装,而我准备卖你的土冰箱,这事儿搁白兄弟你身上,你怎么解决。”
“这有啥不好解决的,嫂子卖她的服装,你卖你的土冰箱不就完了。”
“关键是我们俩只能下来一个人,我还得在厂子里待着。”
“那就只能卖一样了,如果嫂子下来,还是让她卖服装吧。”
“那就真的遗憾了。”
“不过嫂子自己卖服装,来回自己拿货,这可是挺有难度的,毕竟一个女人在外面跑,安全方面还是有顾虑的。”
“这一点我倒是放心。”
嗯?
“你没发现你嫂子有点虎啦吧唧的吗?”
“你才虎啦吧唧!”张慧英又不爱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