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冻多大的鱼坨?”
“你不是说四斤五斤的吗,我们基本就是照着四斤五斤鱼冻的冰坨。”
“也就是一万多个冰坨,我们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那我们这冻鱼还做不做?”
“当然做了,你就照着十万斤鱼收,全不做成冻鱼。”
“那也不能一直放到过年吧?放到过年,成本不说,这冻鱼的质量怕是也不行。”
“等我给你联系联系往外地发。”
“好!那我们接着收。”
“那你们核算完成本,这一坨鱼准备卖多少钱呀?”
“这个也得分什么鱼,比如鲳鱼和鲅鱼就贵点,带鱼和黄花就便宜点,这么说吧,一斤鱼我们加工完的成本平均在七毛到七毛五之间。”
“这么说来四斤的鱼坨成本就是三块钱左右?”
“基本就这样,现在外卖的话,一坨鱼怎么还不得加个五毛六毛的?”
“太应该了,五六毛不多,加一块钱也行,就是四块钱一坨,五斤坨就是五块钱左右,当然这是零售的价格,若是人家来大批量拿货的话,就得少算个三毛四毛的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
“好!我帮你联系联系。”
说话是痛快了,等从冷库走出来,某人开始拍脑袋。
他到哪里去给冷库销售这些冻鱼?
这个因素大大影响了他的心情,连地板砖厂都不去了,直接转头去了大队。
经过李生波店铺门口的时候,看到两个人在吵吵把火。
“我先交钱的,这辆车是我的。”
“我先来的,总的有个先来后到吧。”
这两个人抓着一辆三轮车,谁也不撒手。
李生波则没事儿一样在一边笑。
“你们吵吵什么?”
白峰过去就是一嗓子,李生波初来乍到,不好意思说,他可不管那一套。
跑到白家大队来炸刺,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。
“白队长!你来的正好,你来给评评理,我昨天下午来买三轮车,没有现货了,我提前交了钱,预定了这辆当时还没做完的车,说今天早晨来提,但夜猫子这货比我早来一会儿,非说这辆车他要了,这叫什么事儿?”
说话这位和这个叫夜猫子的家伙看来认识,关系好像也不错,因为还笑眯眯地说,没有恼怒的意思。
白峰就转向叫夜猫子的人。
这外号起的,夜猫子!晚上估计老出来瞎转悠。
“你怎么个情况?”
“嘿嘿!白队长!我就是和他开个玩笑,我们是邻居,平时关系不错。”
“你这意思是逗他玩儿呗?”
“差不多!”
“现在我来了,你们就不用玩儿了,人家交钱了自然车就是人家的,你推走吧,至于你,等下一辆吧。”
昨天交钱的人就接过了三轮车,笑呵呵地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