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张志成两个来自清河镇的新客户,他们刚在清河镇开了花店,到张志成这里来拿寿衣。
现在张志成除批发寿衣外,也开始批发纸活,他现在批发的纸活主要就是纸花,好几种颜色的纸花。
这些纸花开花店的拿回去做花圈用。
除纸花外,还有车马。
不过这个时期张志成做的车马都比较小,顶天也就毛驴大小,远没有几十年后那些车马高大。
白峰捎这两个人只是拿寿衣的,用一个黑色的大布口袋装着,外人也看不出里面装的什么。
他们到了公社就可以直接坐下午一趟到清河镇的车,就不用倒车了,还能省一块钱的车票钱。
张志成从去年底到现在,已经有十几个客户在他这里拿寿衣了,他在家里也成立了一个现在有五台缝纫机,一台锁边机的小作坊,雇佣了村里几个家庭妇女加工。
其实来他这里拿货的还有要那纸活的,但他自己干不过来。
人在某一个领域摸出了门道,大脑就会开窍。
张志成就想起了既然自己干不过来,为毛不让别人干,他往外批发,做纸活的挣点,他也挣点,这样大家不就都挣钱了吗!
于是,他在北角村就发展了两个也有做纸活传统的家庭,加工各种纸活儿,然后在他的花店往外批发。
最近一段时间,白峰也没到张志成的花店来,自然不会知道张志成开始批发纸活儿。
到了公社车站,两个拿货的人道谢下车后,白峰调头经过金福来酒店的时候,下车走了进去。
此时是下午一点来钟,饭店也过了吃饭的高峰期,金福来已经坐在阴凉处摇扇子了。
“哎呀!这不是白...白什么来着?”
“别油嘴滑舌了,你饭店要冰块不?”
“冰块?哪来的冰块?”
“你管哪来的干什么,就问你要不要?”
“你要是真有的话,当然要,夏天冰块可是好东西!否则我这一天来这么多海货,就是放土冰柜里也不保险,你那土冰柜里放冰块没问题吧?”
你看,都不用自己介绍,他自己就找去了。
“当然没问题,土冰柜里放些冰块,冷藏效果更好,你要多少?”
“一天怎么还不得个三百二百斤的。”
“那就三百斤,一天九块钱!”
“啊!还要钱呀?”
“这不废话吗!夏天的冰块不花钱从哪儿来?”
“那...那就要二百斤吧!”
“小庙神!”
“我要多了也没用啊,用不完又不能吃。”
“那就一天二百斤,到时候我的车经过你饭店的时候,给你捎过来,看看我的服务,送货上门!”
从福利饭店出来,白峰准备去公社,但在经过公社唯一一个修理部的时候,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人正顶着烈日在跑电焊。
这个山炮,大中午的你跑啥电焊呀!
白峰想看看这师傅的手艺,就没急着去发动汽车,而是凑过去看热闹。
电焊的热闹可不是好看的,打了眼睛晚上就别想睡觉。
他的扭着脑袋看别处,等师傅跑完电焊,才把眼睛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