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八点五十八分,在开始退潮之前,三艘渔船扬帆出海了,他们这次出行要三天后才会回归,也就是四月一号归来。
白峰和大队干部站在码头上,目送渔船出海。
白连容的计划是这次渔船去南湾岛附近的渔场打鱼,这么大的船就在家门口转悠太丢人了,因此直奔还在南湾岛南面的渔场。
送走了船队后,白峰和李会计、刘明利转身从六仗沟出来,目光就转向了六仗沟北面的田野,大道北面是北角村的土地。
俗话说家里有粮,心中不慌,现在化肥问题解决了,手里有肥,种地就可以有条不紊地展开了。
田野里众多的马拉犁杖就出现在广袤的原野上,进行种地的第一项:扣地。
扣地其实就等于翻地,种地当然要翻地了。
只是马拉犁杖的效率太低了,一天也扣不了几亩地。
这要是把拖拉机挂上旋耕犁工作效率就大大加快了。
某人和刘明利李会计正在白家村后面,白家村的一片土地地头看农民们扣地,然后...
“这天怎么下雨了?天气预报没有雨呀?”某人很疑惑地抬头望天,就看到天空中雨点噼里啪啦地往下落。
虽然他家地无一垄,但天气预报天天晚上他可是看得很仔细的,在海边住,不管是养船上海的,还是不上海,天气预报都是必须关注的。
昨天晚上的天气预报只是说今天阴转多云,没说有雨呀!
“昨天肯定又是36号气象员预备的。”某人自言自语。
“你说对了,昨天还真是36号气象员预报的。”刘明利在一边补充。
36号气象员在崖城可是很有名气的,他的名气是预报的天气预报准一阵,不准一阵。
比如说每个月的上旬,他的天气预报非常的准,但是没到二十号以后这十多天,他的预报就不靠谱了,准一阵不准一阵。
“我估计这个36号气象员肯定是女的,而且每到月底她就来例假了。”
李会计哭笑不得:“队长!你这不是乱弹琴吗?她就是真来哪啥了,和报天气预报有啥关系?”
“关系大了去了,女人一来那个,就会心烦意乱,情绪不宁,脾气暴躁,干什么都是有影响的。”
刘明利很仔细地考虑了半天,还结合了自己媳妇的经验,最后认为队长说得很有道理。
“不管36号有没有来那个,但这雨来的却正是时候,这雨来的好啊!”
春雨贵如油,在春播前来一场雨,那简直是堪比洞房花烛夜般快意的事儿。
“别下太多了,按照现在这个下法,下三天三夜就行!”
“多少?下三天三夜?那特么不发洪水了!”某人说完转身就往小吃部跑。
不跑?雨哗一声就下来了,二笔才不跑。
田野里那些赶着牲口扣地的庄稼把式们,一个个也是手忙脚乱,赶紧赶着牲口往地外跑。
不管他们跑的是快还是慢,成为落汤鸡的下场不会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