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峰到外面从车后座下的箱子里找出一条过滤嘴大前门,从里面拆了两盒出来。
这是赵胜的烟,熊样再往后不好弄了,还抽开大前门了。
白峰把这两盒烟扔给李生波:“电工要是不爱来,就给上个炮,他保证丢丢地就来了。”
“两盒都给呀?”
“你傻呀?你不会自己留一盒!”
李生波乐呵呵地把烟揣了起来。
有电了把录音机的电源插头插在插座上,白峰就教李生波怎么摆弄录音机。
怎么开关,哪个是收音机键,哪个是录音机键。
“这个是开盒键,你一按它,放录音带的盒就开了。”
白峰还给它买了几本录音带,他拿过一本张蔷的录音带打开盒拿出带本,插进录音机的带盒里,关上。
“这个是播放键,一按它就开始播放了,你来按。”
李生波的手就哆哆嗦嗦。
“你哆嗦个啥劲儿?又没有电过你。”
“我怕按坏了!”
“面捏的呀?按!”
李生波终于把播放键按下去了,随着一阵沙沙的白噪音过后,音乐响了起来。
李生波开始摇头晃脑。
“学会了?”
“嗯!”
“那我走了,我得赶紧赶回去。”
白峰母亲要在这里住两天,因此没有跟着白峰坐车回家,白峰一个人把车开回了六仗沟。
他回到六仗沟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,但船还没回来。
刘明利已经在六仗沟码头等待了。
等吧,又等了半个多小时,西南方向的海面上终于出现了几艘船的影子。
“来了!来了!”虽然距离尚远,但在船达到一定距离的时候,白峰还是认出了这三条船,就是他们买的渔船。
半个小时后,三艘新渔船在六仗沟码头靠岸了,颇有点浩浩荡荡的意思。
海边很快就聚集了不少六仗沟的人,对这三条船评头论足。
“这船还真大呀!与你们这三条船比,我那船就像舢板一样。”候长贵由衷地感叹。
“转给你一条呀?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五万吧!”
“五万还真不贵!可惜弄不起!”
因为这船只是开回来了,过两天还要举行一次下水仪式,因此这边也没准备什么活动。
白连容锚好船从船上下来。
“二爷!一路辛苦了!”
“还行!路上听顺利的,到底是大船,跑的稳当也比小船快,若是小渔船,今儿怕是得带黑才能回来。”
“那你们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,后天上午咱们举行个下水仪式,然后你们还得好好适应一段时间这三艘船的性能,开海的时候就可以出海打鱼了。”
“好!那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“外地的人...现在可能没有客车了,我送他们回去吧,反正也不算太远。”
这船上的船长大副们,就算不是白家的,也都是沿海这一带的,也不算太远,白峰就开车分两批,往西边送了一批,然后往东南又送了一批。
等着两批人送完,这天也就差不多要黑了。